好一顿,抬眸回事着他,嘴角若有若无的上挑着,“不在意。”他轻声回答。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对视了几秒,她收回视线,无所谓耸了耸肩,“哦,是吗?给你一个忠告吧,这么冷漠的话,小心被反咬一口。”
“是吗,那我期待着。”
看着似乎完全不当一回事的好,季如水也不再在这话题上多说什么。
“随便你,忠告给你,听不听是你的事,反正我也看不到那事发生。”
“看不到?”
“当然,你忘记我为什么这里了吗?看时间十年后那边也应该快要完成任务了,到时候就会回去了,估计……很快了吧。”
好顿了顿,“是吗,那真是遗憾了,还想着让你亲眼看着我如何成为神呢。”
季如水看了他一眼,“看你成为神这种机会不管是我还是十年前的我都是没这个机会的了,不过……估计她还会陪你走多一段时间的。”
她?好目光闪了闪,“十年前的?”
“当然。”放下浴巾,她站起身来,“像十年后的你自己所说,世界上就只有‘季如水’这个女人无论对错都以这样的形式陪你走下去。换句话说,就是除了我似乎就没有女人能忍受你这种任性了。”说着,她回过头,深深看了他一眼:
“这次便好好选择,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因为……再也没有可以重来的机会了。”
从大厅内走了出去,刚走出去没多久,酒吞便跟了上来。季如水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对于酒吞近段时间的失常她已经习惯和明白了,酒吞在避免着和好直接接触,许是妖怪对于强者天生的一种畏惧。
“有事?”她问道。
酒吞看了她一眼,默默跟上。“你……快要回去了?”过了一会他才开口道。
“当然,我在这也有三个月了,那边也是时候快结束了。”说着,她扭头看了他一眼,“怎么,就这么舍不得我?放心吧,不还有十年前的我让你默默暗恋一下么?”
“……谁跟你说这个啊!!”
“那你到底想说什么?”突然停下脚步,季如水转身直接停在酒吞面前,直视着他,“从前段时间你便一副欲语还休难以启齿的样子,怎么?在犹豫着要不要和我表白吗?”
“……”
“好吧好吧,那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要是现在不问你之后可能没机会了。”
听罢,酒吞沉默了下去,过了好长一会,长到季如水都准备转身走人的时候,他才缓缓吐出一句话:
“十年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季如水一怔:“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她,“我见过十年后的麻仓好,他和我说过,你为了我的愿望差点失去了性命。”说到这个,他轻微皱了一下眉,随即又舒展开来,平静地看着她:“为什么?”
虽然一开始季如水就是为了要让他证明才留下他,但他也知道,季如水也绝对不是那种随便拿生命去做这种事的人。所以……为什么?为了被冠以‘奴契’之约的他这么做?
听着酒吞的话季如水愣了一会。
“好?”她低声重复了一遍那个名字,随即才抬头看向酒吞,眼睛里带着酒吞一时无法理解的情绪:“他……真的这么和你说?我为了你的愿望差点付出了性命?”
看着季如水的反应,酒吞挑眉:“……不是?”麻仓好骗他?
“他没有骗你,这事……不算全对,但也不算错。”
“即是?”
“即是很复杂。复杂到我懒得回答,反正那事你就当听听就好了吧。”随口回答着,她转身继续走,“反正没什么意义了……”
“……喂,什么意思啊?”他连忙跟上,“别说一半不说一半。”
“没什么,不说。”
“……季如水!”
“叫我女王大人。”
“……”
瞥着那抹红消失在视线中季如水目光沉了沉。
好吗……那个人居然早在那么早的时候便开始为她想着这事了。
想到这个,她突然低叹了口气,真是的,他们两个某种程度上真像个笨蛋啊。
嗯,有点,想另一个笨蛋了呢。
*
一天一场比赛,第二天,第二场比赛正常开始。第二战参赛是x-laws的“x-1”与“尼罗人”,这是一场力量悬殊的比赛,某种程度来,这几乎是单方面的‘虐杀’。
看着场内流着泪说着说着‘即使杀了你们也要前进着’的李塞鲁,季如水沉默不语。
说到底,李塞鲁那孩子不够冷硬,如果真是那么冷漠的话又怎会流泪?又怎会迷茫?不过是一个被好,被仇恨逼得走投无路的孩子……
这孩子,也是往后拯救好的筹码之一……
“哈哈,那家伙真有一手,没想到他会那样做,不愧是叶呢。”
愉悦的笑声在身旁响起,转头看着一手拿着法式长面包一手拿着望远镜偷窥着坐在对面观众席自家弟弟的完全没关注过场上比赛的好,季如水扯了扯嘴角。
麻仓好你还敢再没品点吗还有你那面包到底从哪里来的啊!还有!尼玛还敢说没jq?你这一整痴/汉样啊,边啃面包边偷窥自己弟弟这到底是什么烂行为啊!!
“好大人……”站在一旁的拉基特突然开口。
“嗯,什么事?现在正在很有趣的时候呢,你也想看吗?”边啃面包边偷窥的好。
“不,好大人,我现在……非常的愤怒。”
好看了拉基特一眼,“又是什么无聊的事吧?”
“不!!”拉基特激动的喊道:“x-laws那小子他在说好大人的坏话,好像在说你只是个杀人狂而已!”
“那又怎样?”
“那又什么?那小子对你的事根本一无所知!!”
“太渺小了……别管那些事吧,事实就是事实吧。”好突然低声道。
“……好、好大人……”
“对我来说,无论哪个都是一样……”拿着望远镜,看着场内的人,好轻蔑地笑着。
季如水看着好,看着他脸上那个仿佛什么都不在意的笑容,她没说什么,她回头看向场内,看着将心存迷茫的李塞鲁撞出去而从铁壁中浑身是血走出来的铁处/女贞德,季如水抬头看了看天,站了起身。
“嗯?比赛还没结束呢,如水要去哪?”放下望远镜,好看向起身离开的季如水问道。
“离开。胜负显而易见,我对接下来的虐杀血腥场面没兴趣,而且……我不是什么器量大的女人,没多大器量接受看完老公调戏完弟媳后又看老公偷窥弟弟这事”说罢,挥挥手,不理会身后一群人的反应,她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下、下场终于轮到我们了!”走在前头,龙抽着烟,紧张的连话都有些颤抖。“啊!你,你刚刚是不是瞪了我!?”看着一个路人瞟了眼过来,龙立刻瞪了回去:“你是不是对我不满啊?”
“没、没有啊。”无辜的路人心戚戚的看着他。
“够了龙。”走在一旁的安娜终于看不过去,冷声喝止:“真没出息的男人,就算因为下场比赛而紧张也不该拿别人发泄。”
“嘻嘻嘻,算了吧安娜。”双手放在后脑勺上,叶笑嘻嘻跟在一旁:“那大概是龙放松和热身的方法吧?”
“啪――”一声,这断手中的笔,安娜怒起:“但你也太过放松了吧!真是的,你们这群人都是这样!!”
“哈哈哈……没关系没关系。”叶毫不在意的笑嘻嘻挥了挥手,突然,余光中看到正迎面走来的有些熟悉的身影。
“诶,那个不是……”
“嗯?”龙伸回头来,“喂老板,那个不是……”
安娜动作顿了顿,转头看向前方。
“哦,是你。”看着眼前的人,她微眯了眯眼,淡然道。
“你不是那天餐馆里好的同伴吗?难道好又让你来找老板麻烦??”看着季如水,龙语气不善。那天那个宣言他可还记得清清楚楚的!
缓缓在三人面前停下,她看着一副戒备的龙、冷淡看着她的安娜,最后将视线定在有些疑惑但没有敌意看着她的叶身上。
“嗯,我的确是来找叶的。但不是好让我来的,也不是来找麻烦的。如何,能……聊几句?”
“额。”叶怔了怔,看着一脸坦然平淡看着他的季如水,随即一笑:“啊,当然可以。”
另一边――
“好大人。”看着一同回来的三人,并没有去看比赛在旅馆内休息的众人一同喊了声。
“啊,各位看家辛苦了。”好笑眯眯的边走进去边回应着,视线扫了一圈,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如水没回来?”
季如水?众人一怔,互看了一眼,然后摇头:“我们一直在这,并没看到她回来。”
好眼神一凝,若有所思:“唔~没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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