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希颜又在军中设立了合牌竞技赛,渐渐成了军官们的交流圈,这让许多下层武官都努力学习提高牌技,如果赛事进入这个军官圈子,对于前途自是大有好处。这让合牌在军中很快风行起来,其后又通过军官们传到各自家人亲戚之中,渐渐地,在文人和商贾中也流行起来,并有小圈子的竞技赛。名可秀已在筹划举办全国性的合牌赛事,不分士农工商,均可参加。
合牌在南廷风行了三四年,通过南北商贾在边界互市的往来传到了北面。因为这种牌戏比围棋易学,而且四人战更具趣味性,渐渐地也在北廷流传开来。尤其军中将官不耐烦学围棋,两人厮杀象棋也杀腻了,换种四人玩的牌戏更有乐子,北廷军中有很多武将都会打合牌,并且练出了不少高手。
何灌,就是打合牌的高手。
但他此刻很有一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坐在他对面,和他搭挡的,是种瑜。两个几天前还打得你死我活的对手,这会却坐在一起协同“作战”,实在太挑战人的承受力。
种瑜的脸色也像冬日的湖水一样,平板冷硬,心里在抓毛,陪同巡视是来陪同打牌的吗?想起中部战场急待处置的军务,还有即将来临的第二次会战,他就很有种把手里的牌扔到卫希颜脸上的冲动。
这到底是在闹嘛啊?
南北两位统将的心里都在咆哮,这牌打得是有声有色,很有烟火气。
反观另一组搭挡,却是云淡风清貎。
这一组搭挡,自然是卫希颜和雷动。天知道,这个组合是怎么搭起来的!
种瑜的心脏已经抽搐得麻木了,连带脸上的表情都麻木了。对面的何灌也是同样的麻板脸。两人已经接连输掉了两局。
卫希颜搁下手里的牌愉悦地道:“第三局了哦。该清帐了。”
雷动也以愉悦的目光看向何灌。
两位将军心里暗吼了声“不公平”,却也只得怏怏起身,脱了外袍卷裤腿,拿起叉子去河中叉鱼。
东面炮声隆隆,西面河水哗哗。
随着辰光渐去,船上木桶里的鲜鱼越来越多。每隔一段时间,都有亲卫过来禀报东面战场的两军战况。种瑜和何灌捏牌的手也时松时紧。到了后面,两位将军也沉下心来,撇去心中与敌方搭挡的不情愿,以及为战事所扰的心绪,一门心思地协力合作起来——不过是打牌而已。何况,一身湿淋淋的也着实不舒服,怎么着也要输得慢一点。
东面战场上的南军首先发起了炮火攻势,在两刻钟内,上千枚炮弹将北军前沿阵地密集轰炸了个遍,南军步卒这才发起进攻。北军的滑膛炮虽不及南军大炮射程远,不足以用来攻敌,但用来守阵却是可以的。即使射速不高,只能发射实心弹和铁霰弹,但对南军步卒的攻势也起到了一定的遏制作用,加上机弩结成的密集射网,将南军的几次进攻都打退。
而南军每次退下去后,后方的大炮必定又是一番雷鸣轰隆,对北军的机弩进行轰炸。北军也有防备,南军一退,北兵便退到地壕里躲炮。但这防炮工事毕竟是临时建构,会战前双方都不得进入战场,因此留给北军挖筑地壕的时间并不多,工事自然也不那厚实坚固,被南军大炮损毁得多,人员伤亡也大。
南军依靠这种炮火轰炸—步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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