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这般只挨打不能还手太他娘憋气了,有人怀念起他的神臂弓――射弹枪好是好,就是射程太短了!
“二百米,二百米,快到二百米……”有南兵叨叨念着。这是他们步枪的精准准射程,尽管训练场上能打出八百米的飞弹,但超过二百米就无法精确瞄准了。这些子弹都是铜钱造的,打一颗少一颗,不能浪费了。
北兵终于逼近二百米。
战壕里的南军都兴奋起来,枪托抵着肩窝,手指放在板机上,钢盔下的眯起的单眼对准准星。
“预备――射!”各都尉官先后下达指令。
“啪啪啪啪啪……”霎时枪声大作,仿佛爆炒豆子般的声音。
子弹从枪口飞射出去,打在北军机弩车的挡板上,破开铁皮,射出十厘米的弹洞,但是没能穿透挡板――机弩挡板厚达半尺,十六厘米。
“瞄准,集中打,打烂他们的机板!狙击手,射他们的腿!”
眼见第一轮射击无效,南军各部都尉立即拿出了应对,喝令枪法最准的狙击手瞄准机弩后面的北军小腿射击。
南军枪手射击后右手立刻离开扳机,迅速在枪栓上一拉一推,“咔嚓”一声,空弹壳从枪膛里蹦了出来,落在了坑沿或战壕里,下一颗子弹又从弹管里被送进枪膛内,再次瞄准,射击。
北军被南军的密集枪声打得懵了一下,机弩挡板被震得“啪啪”的声音也很让弩机后面的兵士吃惊,却没有发现弓箭弩矢之类,不知道是什么兵器……
就在这愣神的数息内,南军已经再次射击,又有狙击枪手瞄准目标,扣动板机,子弹从枪管飞出去,离地不到一尺,从机弩车的底板下方射了过去。
中弹的北兵闷哼一声,倒了下去,右手捂着小腿的地方正溢出鲜血来,却看不见箭羽或矢尾。
“有东西钻进去了……”受伤的北兵咬牙痛苦道。旁边的兵士立即撕开裤管,便见腿部受伤的地方有一个小洞,鲜血正不断流出来。“不是寸矢!”验伤的兵士道,而且寸矢也射不了这么远。周围兵士都相顾骇然――究竟是什么兵器?
再可怕的兵器都不如未知的兵器可怕。
北军没有停止前进,机弩也在“哒哒”声不停,与南军的枪声交错,不时有南兵中矢,也有北兵捂腿倒下,更有机弩挡板终于被打烂,弩车后的北兵都在猝不及防下中弹倒下。
北军压制在心底的恐慌不由窜升起来,仿佛被南军的密集枪声打压下去,很多人只能趴在地上不动。
此时离南军发枪不到半刻钟。
蓦然,激烈的行军鼓点敲打起来,“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带着令人激昂的奔腾战意――
冲锋,冲锋,冲锋,撕裂前方一切敌人!
“为了胜利,勇往直前!”北军都统制何蓟猛然指刀向前,声绽如春雷,喝出一声,“杀!”
“杀!”他周遭的军士同声大吼,声震如雷,压倒了附近的枪声和弩声。
“杀!”成百军士迭次呐喊,一波波震荡出去。
须臾,向南军进攻的上万北军步卒都呐喊起来,仿佛随着那阵阵杀吼声,在他们身上像是一股奔流的血液,让他们战意盎然。
曾经无比强大的敌人,女真人,西夏人,都已经成了他们脚下的泥土!他们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即使前方有最强大的对手,他们也无所畏惧――为了胜利,勇往直前!
冲锋!冲锋!冲锋!
北军士气高昂,顶着枪弹悍然冲锋。
不时有北军中弹倒下,但也有南兵被弩矢射中。
有冲前到南军步枪射程七十米内的北兵,连带上身铁甲都被子弹穿透,流血倒地,不幸被射中面部的,当即死亡。
黄色的泥土被鲜血染红。
第一波冲锋,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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