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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共济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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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路费遣返还乡;对于乞讨者也予以救济,居养院“遇冬寒收养,至春暖放散”……

    这些规定增加了朝廷保息上的开支。尤其冬月还要增发柴炭钱,而饥寒贫疾者也比春夏时节多——一过九月,各州府都嗷嗷要钱。

    除此之外,还有军的保息之法。

    这是卫希颜提上的奏议,两府多番会商,几经争议,最终形成法令,即《帝国军优抚法》。主要优抚制度有四项:

    一是战亡将士抚恤制,规定不仅有品阶的武衔能享受,没有品阶的一般士卒也能享受,并且提高抚恤标准,包括战亡将士的子弟免费入官学;

    二是建忠烈祠,凡战亡将士,灵牌皆入忠烈祠,世世代代享受参拜祭祀;

    三是设荣军院,凡军士退役后,若有伤残疾病而家中无或无法照料者,则由荣军院优恤赡养,直至终老;

    四是建荣军园,凡是荣军院终老病逝又不能归葬家乡的,皆入葬荣军园墓地。

    法令颁布后,军中士气提高了,战斗力也提高了,但花的都是钱。

    朝廷一打仗,军费、抚恤钱就如流水,哗哗淌了出去……

    叶梦得愁着眉头,声音沉郁得让听出愁苦的味来,“坊间俗语说,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话说的理。如今处处都要用钱,国库就像破了窟窿的口袋,捂都捂不住。户部的日子不好过啊!”

    朱震心道:这老狐狸,又哭穷了。

    同为政事堂参政,他自然知道朝廷这几年用钱处多,但财政绝不至于像叶梦得说的到了“不算细帐,没有活头”的地步了。

    算起来,三佛齐国赔偿的黄金还有一半没动用;市舶司去年上次的接近三百万贯,而华宋小小一岛州就交了五十万贯余;还有瑞宋州的金银铜矿,铸成钱后支应了军费、抚恤费,减去了财政的一个大压力,至少不用从农税商税中去支应这一笔。

    说来说去,这个抠相公,不外乎是想卡着预算,多抠点下来。

    朱震慢慢地捻着自己的胡须,话语里打着机锋,“圣之道,仁以爱,政以宽民。保息之法乃王道,耗费虽巨,亦不得弃。幼及幼,老及老,贫有食,居有屋,乃士大夫之责。今赖圣主之德,行民生之策,吾辈须得戮力同心,措置周全。”

    叶梦得心道,若措置不周,还赖户部少给了钱不成?——这朱子发,当了三年参政,倒是会打埋伏了。

    建造安居屋的预算他心里是有数的,只粗略一算,工部提上来的预算便至少有五成是虚报,是给工部官员吃下的“油水钱”。向来城建路建和水利都是官员搂钱的大项,虚报多拿,已是常例。朱震算得上廉臣,不贪不贿,但下属层层官吏却不是个个干净。

    这些道道叶梦得门里清,心头冷笑一声。

    兵部参政周望是怎么去职的?——除却自身贪贿外,还要一桩重要罪责就是“纵属贪贿”。

    一个“纵”字,便可动摇政事堂的椅座。

    当然这些思量,叶梦得不会去提点朱震。

    论私交,他们的交情没深到那个地步。何况,朱震若动一动,胡安国就少了只臂膀。争夺尚书右仆射的位置,叶梦得便又多了一分胜算。

    他呵呵笑了声,道:“吾辈臣僚,自当戮力为政,不负圣望。”

    这话说得圆滑,既不算应承,也还算没有商量余地。

    朱震捻了下须,便也哈哈笑了声。

    骑马行后面的宋藻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一闪而逝。才一转眸,便与朱跸的目光对上。两眼底各有思量,微微一笑,各自移开视线。

    “二位相公,前面就是学堂巷了。”朱跸扬声向前道。

    因共济学堂占地广,一个学堂就占了一巷地,故而临安府造册时便定名为“学堂巷”。巷口两边是商铺,有文具铺子和书铺,也有米面铺子和布铺。朱跸介绍说这些都是共济会的产业,学堂里的学生课闲时便这里做工,补贴学资,而商铺也用较低工钱雇到能识文会写算的小工,两相得宜。

    一行顺着宽阔的巷道往里,向前行出三四十丈,才见到学堂的院墙。入眼是红褐色的砖墙,砌得很整齐,墙上没有涂白也没有粉饰朱漆,显得很质朴。

    随行的工部将作监比较懂行,知道这种红砖的价钱比青砖便宜一半,因比土墙坚固耐用,而价钱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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