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壮是兵员,当杀;老人是经验智者,当杀;幼男是兵源补充,当杀;女人繁衍未来兵源,当杀。”
这两人都曾目睹金军在河北屠杀村乡堡铺后的惨状,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卫希颜没有采纳这个意见,她道:“杀光女真族还有其他外族,屠杀只是下策,强大自己则无惧任何外虏。国家强大需要军队成为钢铁长城,这样的军队,必须拥有不朽的灵魂,但军魂的构建绝对不是残暴。以屠杀而言,虽然能使军队更快达到战争目的,但是,它也给军人的荣誉染上不光彩的血腥。一支荣誉被侵蚀的军队,他们的灵魂也会堕落,即使勇敢强悍,也不能称为军人了。”
对于南廷骑兵来说,他们不是匪徒,能够不杀那些无力反抗的老弱幼小,心理上当然轻松,至于烧光杀光寨里的粮食牲畜后,那些老弱女真人能不能活下去,就不是他们关心的了,毕竟,饿死人的事没有发生在眼前,更何况,那些牲畜尸体也是能裹腹的。
就在宋军骑兵分散搜粮时,一名壮健的女真妇人悄悄摸出寨子,奔到十里外的八石寨借了匹马,打马飞奔穆州城,哭诉说有宋人三四百骑烧杀抢掠,残暴无比。穆州猛安大怒,当即点齐五百骑,驰往会罕寨。
这时宋骑正在攻打八石寨。这寨子建在半山坡上,寨里的人紧闭不出,人人拿着弓箭在土墙头严阵以待。宋骑也不强攻,斜马伫立在女真人弓箭不及的地方,呼喝叫骂不休。当骑兵统制的望远镜看见北方大队金骑扬尘过来,便立即呼哨一声,率军拨马而去。
五百金骑在后面追赶,眼见宋骑慌张弃了旗帜,一路往海边奔窜,率军的谋克下令紧追不舍。
临近海边两里时,那谋克隐约望见海面上出现大船的影子,又见那些宋骑奔到滩涂时,一边慌张往后望,一边大呼小叫往海边跑去。
那谋克当即下令冲锋,“不要让南狗上船逃了,拿弓射杀他们!”五百金骑纷纷打马疾驰,用最快的速度冲向宋骑,并摘弓上箭,准备趁宋骑牵马涉水时发箭射杀。
这时,海面上的十五艘水师战舰已经一字横开,用侧舷面对岸上,当金军骑兵驰入望远镜视野一里时,开炮的鼓令擂响了。
“轰隆隆……”
巨大的爆炸声让金军骑兵都懵了一下,跟着就有人或马被飞溅的弹片射中,摔落跌倒不迭。
金军骑兵正在全速冲锋,就算骑术再精湛,也很难立即勒马或拨马后转,加上突如其来的巨炮轰鸣,让马上的骑士茫然间没有及时反应过来。而就这几个呼吸间,水师战舰上的大炮轮次发射,炮弹没有停歇地落下,当金骑反应过来并拨马后撤时,已经死伤大半人马。更为糟糕的是,这种血肉横飞的视觉冲击瓦解了女真人的士气,纷纷打马直逃。
停在海滩上的宋骑立时策马追杀过去,摘下硬弓,一边追一边搭箭拉弦。
这些宋骑的马术不及女真兵,驰马回身射箭的本事更不及女真兵,但正面冲锋的射箭准头却是平日训练的要课之一,纵然不如步射弓箭兵那样例无虚发,但三箭中一箭的准头却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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