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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情始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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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不由怅痛,希颜,你是否已喜欢了别人?我是否,已晚到一步?

    她凝视昏迷中的卫希颜,心口乍然酸涩,希颜,若是你已喜欢了别人,我唯有埋沉这情意,从此与你,两不相行。

    当卫希颜醒转,开口便请她向李师师报讯,名可秀心头一颤,难道她喜欢的人便是那个才冠京都艺绝京城的青楼第一美女?

    名可秀潜入撷芳楼,当见得李师师时,她的不安顿然松解。她莫名的清晰:希颜,她不会喜欢李师师。

    养伤数日,名可秀的感觉渐渐明晰,卫希颜没有喜欢上哪个女子,她不由心中欢喜。

    她也感觉到卫希颜对她生出隐隐的情丝,但这个迟钝的人,究竟要到何时才能明白?

    她不能等,她待在京城的时日无多;她也不敢等,万一那梦境是真……

    她想起梦境中卫希颜眉眼间的深情,温柔的凝视,她忽然心痛,那样的深情那样的温柔如果不是对着她……

    名可秀心痛,但她总会想起那梦境,莫名地觉着真实,真实得让她心悸!她曾犹疑,犹疑着是否要跨出那一步,铁心去爱卫希颜!她恍惚怅惘,却在那些亲力亲为的细琐中不觉跌陷进去。

    意外的一次唇吻,名可秀心跳心麻,那人却如没事人般无觉。她忽然悲生,忽然气苦,若得有一日,那人与别人欢喜了,独余她一侧旁观,她可甘心了去?

    那一夜,名可秀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良久,她忽然低低一笑,直身坐起。

    人在江湖,便如潮涌,哪得不博!她若求一生谨慎平和,便不会坐了这名花流少主之位!人生历战,情亦如是!她既喜欢了卫希颜,便当决断明利,岂可不战而退!希颜,既已遇上,既已喜欢,便绝不会袖手等着与你错失!纵算他朝世情不测,我自横眉面对!

    名可秀双眉挺飞,她慢慢走着,回忆着当日种种,残枝在她足底辗过,咯嘣一声脆响折断。她忽然顿步,低沉一笑。

    她不悔当初的决断,不悔去爱卫希颜,甚至不恨白轻衣,她痛的,是卫希颜的情!卫希颜对她的情,究竟是因种情而爱,还是因她名可秀而爱?过往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现……那样的深情和浓烈……名可秀闭眸猛然又睁开。

    她转身看向卫希颜,双眸紧紧盯着这个让她深心深意去爱的女子。

    暗沉沉的松林中,她一双明眸寒亮得慑人心魄,声音低沉峻烈:“你对我,是真是假?”

    卫希颜眸光依然浅柔,叹道:“可秀,来见你前,我想了很久。和你之间,那样炽烈的爱,究竟是因种情?还是因了你名可秀?”

    她语声清缓:“出岛前,我曾去天涯阁的真书阁翻阅炉鼎修炼之法,探查如何种情。炉鼎修炼很苛刻,其中情引的挑选必得谨慎。”

    她慢慢道:“情引必须对情鼎有情意,同时,情引必须能吸引情鼎生情后再造情。动情之初,情鼎会因种情而生情并移情,但情动之后的情炽缘于情引对情鼎的吸引。”

    情引、情鼎!名可秀听着只觉极度刺心,冷哼一声打断她,似是冷笑似是自嘲:“我对你有吸引?”

    卫希颜凝视着她,神情真挚,“可秀,莫要怀疑你对我的特别!你我性情相近相吸,于是莫名的熟稔,于是信赖、亲近,于是才有庐山的倾诚相交!”

    名可秀忆起庐山之时,寒眸微微回温。

    卫希颜眸子望入松林深处,目色深深,“我对轻衣倾情于京城,我曾设想,若是未去京师,而是与你一直相处下去……”

    她轻轻一叹,眸光回柔,“可秀,你是这世间极优秀的女子,你我性情又相引相吸,长期相处下去,定会日久生情。”

    卫希颜仰脸望空,“但我去了京城,与轻衣相会!”

    “或许感情便是,恰恰在那一刻,不早也不迟,不快也不慢,于是遇上,于是恋上,于是……”她忽然顿住不语,淡笑着微微凝沉。

    不早不晚,她恰恰遇上了白轻衣,恰恰遇上了那个执于天道的女子,于是恋上,于是爱上,于是伤痛,于是跌宕波生……

    “或许这便是尘劫!”她想起傲家叔翁的话,浅浅一笑,眉眼间那份凝沉已如风散而去。

    她看向名可秀。可秀,若是我没来京城,或许便不会,经历如此的情劫痛楚。但世间,没有如果。

    于是,痛了,伤了,痛了伤了我,也痛了伤了你。

    只是,往事已无法改变。唯愿,与你重新开始。

    她伸手折下一截松枝,微笑着递过去,“可秀,我与你,相遇于此!”

    请允我,倾心之始。

    名可秀心口却梗住,嘴唇紧抿,“希颜,你对我,可是生了歉疚?”她爱卫希颜,但不会要,因亏欠而生的爱。

    卫希颜摇头,“可秀,我对你有痛,但没有歉!”

    “为何?”名可秀微微垂眸。

    卫希颜缓慢道:“我喜欢白轻衣,是在与你相恋之前产生,我不能说歉疚。我爱你之初,虽是种情的移情,却非我心为之;爱你之中和爱你之后,是因你名可秀而爱,心意情意均为真。”

    她嘴唇微抿,“我喜欢你,这份喜欢只是因着你是名可秀而喜欢,不是歉疚,不是亏欠。”

    可秀,如你这般的女子,若因歉疚或亏欠而与你相爱相守,岂不是污辱了你!

    名可秀眸色微松,却垂眉不让她看去,脸上仍然挂着冷冰不曾降下。

    卫希颜走近两步,着将松枝递前。

    名可秀静立不动。

    卫希颜忽然抓起她的手,将松枝硬塞进她手心,手掌握着她的纤指,合拢握紧,“可秀,你答应了!”

    卫希颜,你这个无赖!名可秀咬牙,冷笑:“你以为这样就算了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仍然有着白轻衣,太上忘情,不是无情!

    “当然不能算!”卫希颜认真点头。

    名可秀恨她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扑上去咬死她,禁不住别过头去,掌心里的松枝攥得生痛!

    尽管心里如此的苦、如此的痛,尽管心中仍然有根尖锐的刺,名可秀却没有抛去那截松枝……

    她不相信,卫希颜不爱她!

    卫希颜执起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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