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似完全忘记了旁边还有两大活人正盯着。
走罢!莫秋情无声做了个口型,拉起犹惊傻怔怔的名雅轻轻掠了出去,带上房门。
名雅清醒过来,瞪着眼指里面:让少主和他独处一室?里间屋里只有一榻,难道还……同榻??
莫秋情拉走她。“小雅,云少郎君是知礼之人!”她幽叹一声,墨琉色眸子掠过黯然,“由他们去罢!”黄河决战在即,这样相守的时日,有一刻便当一刻罢!
里间屋里,烛火温柔跃动。
卫希颜为爱人洗完足后,直接抱着她上榻。又回到外间,就着那盆水洗了洗,趿着软拖入屋。
“希颜……”名可秀只着了薄衣,半倚在榻上伸出手。
卫希颜脱了衣服上榻,倾身揽住她,两人相拥倒下。
名可秀枕在卫希颜臂弯,脸贴在她胸前,一手揽着她细腰,微微蹭了蹭,闻着她身上混和着淡淡药香的体香,心头只觉安心无比。很快,倦意上涌,闭眸睡去。
卫希颜却心猿意马。两人薄薄内衫紧贴着,能清晰感觉到衣下的柔软,活色生香的镜头幕幕闪过,她喉中干渴,腹下生火,却不忍动作,搅醒了怀中人。
她低叹一声,深吸几口气闭目,凤凰真气运转,澄明心境、平息杂念……也不知过了多久,方睡了过去。
凌晨。
两人几乎同时醒转,对视一笑,轻轻一吻,穿衣起榻。
用罢朝食,名可秀急于赶路,携卫希颜先走。铁卫身法不及二人快速,只得努力在后跟着。莫秋情和名雅则遵命返回杭州总堂。
***
清晨的山风扑面,两道挺秀身影在林巅掠行。
两人均是身手高绝,全力奔掠下如天光掠影。偶有山中樵夫撞见,只觉头顶两道光影闪过,一眨眼只余林木清风,随风传来隐隐笑声,吓得樵夫以为遇着山精,伏身叩头不已。
酉时初刻,两人到了天目山脚下。
天目山距杭州府一百五十余里,名重生回江南后,便在天目山闭关养伤。
虽值正月,山上的温度却似比山下暖。卫希颜心想或与这里的地貌特征有关。两人足踏林梢而上,一眼望去,茫茫林海,千树万枝,重峦迭峰,极具幽邃奇妍。
将近山顶时,名可秀拉她落入林海,在丛生交绕的林木中,极为熟稔地找到一道幽僻小径,直往深去。
卫希颜只觉周遭林木越来越高耸入云,直插天际,树干粗壮,三人合抱、甚至五人合抱的遍眼皆是。她不由暗暗纳罕,秀丽的杭州近地,竟也有如此巨树林海。
名可秀忽然停步,侧眸一笑:“希颜,到了。”
卫希颜向前望去,只见众多林木密匝下,两株高壮无比的巨树分外抢眼,不由惊讶,“这是哪?”
名可秀神色透出缅怀,“这是阿娘当年小住之地。”她手指高空,“希颜,你往上看。”
卫希颜抬头仰望,这两株大树高耸插天,大概有六十米以上,离地四十米左右,一座古朴的木屋架在粗大堪比两人合围的密密巨枝之间,稳如生根。
卫希颜不由赞道:“这居处好别致!”
名可秀嫣然一笑,拉她踏树而上。
木屋前,一排排整齐的枝条被藤蔓编织成硬毯,平铺在粗大交错的巨大枝干上,形成一道长宽约三米的“小院”,院落三面又以藤蔓枝条编成栅栏围立;小院左侧,一个藤萝秋千从上方的巨枝垂悬吊下。卫希颜不由抱着名可秀坐上去摇荡几下,舒适又野趣。
名可秀噗哧一笑,拉起她道:“去里面看看。”
两人穿过“院落”,推门而入,点亮烛火。烛台设计精巧,以铜罩相覆,镂空透光,即使烛台倾倒烛火也不会触到木地引发火情危险。
眨眼间,七八盏烛台光芒耀动,木屋彻亮。卫希颜抬眼扫视间不由惊呆赞叹。
从外面看,木屋以巨大原木造成,树皮未剥,原始古朴,里间陈设却是另外一重天地。柔软精美的地毯铺满整个房间,桌椅床榻无不精巧雅致,又偶有一两件粗拙野趣的物件,放在一室雅致中却不觉突兀,反而透出一股闲适意味。想必住在此间的女子定然雍容雅致中又自有着随性。
卫希颜不由侧头凝望名可秀,原来爱人的气质源于她的母亲。
木屋两室,卧居也是书房,另有厨房兼储物,俱是整洁。卫希颜不由奇怪,难道经常有人打扫保持?
名可秀看出她疑惑,笑道:“这林间高空少有灰尘,你上次回京后我曾到山顶看望爹爹,晚间便宿在这里,随手清理了一下,半月余仍能保持。”
她眸中似有星光跳跃,“希颜,今晚我们先在此歇息,待明晨一早再去山顶见爹爹。”
卫希颜一听心便怦怦剧跳,目光顿时灼热起来。
名可秀轻轻一笑,不待她多想,便拉她入厨房。
厨屋为了防火,墙壁均以砖石相砌,储物空间通风干爽,谷粮放于其间可保数年不坏。
让卫希颜惊奇的是厨房内竟接了山泉水——用粗大的毛竹管连接,自地面架入厨房。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能让水从低处流向几十米的高空?又有毛竹自水缸底部接通,下达地面,水流上下循环不息,从面保持缸内用水的新鲜不腐。
卫希颜惊怔中被名可秀推去树下采摘野菜,两人就着风干的山鸡兔腿做了两道小菜,不丰盛却是佳肴,闻香意动。
用罢饭,收拾好碗盏,趁烧热水的当儿,两人相拥立于空中小院絮语。
卫希颜突然想起一桩事,笑问道:“可秀,你怎知二月初一是萧定寒的生辰?”
名可秀回眸,“千机阁的职责是搜索汇集各方情报,萧定寒这般人物自然不会放过。当年,他与紫君侯傲凌空一战惊天动地,爹爹曾对汇集来的战情研之甚详,并有大悟,流水心法由此进境。”
名可秀轻叹一声,夜风下语音低婉柔廻:“所以,一来我想让你见见爹爹,了解萧定寒的武功路数;二来你和萧翊的约战地点恰在黄河,爹爹的流水心法应大有裨益。希颜,”她幽幽道,“我不求你胜,只求多几重把握,使你可得周全!”
卫希颜闻言胸中翻腾,名可秀为她思虑千重,喉间梗塞,握住她手,低道:“你不怕名宗主看破我身份?”
名可秀沉默片刻,转过身与她凝视,“希颜,爹爹即使惊震,亦会以大义为重!你此战是大宋和金国,汉人与女真之战,爹爹就算恨你入骨,也会不吝心力地助你进境!”
卫希颜苦笑,怔了片刻又语带敬意:“我若是你父亲,怕做不到如此。”
两人说话间,忽听得里面水响,名可秀呀一声:“水热了。”
水热了便可沐浴……沐浴后便是……
卫希颜脑海镜头拉过,心跳陡然怦怦。
*****
木屋内,烛光一跳一跳。
卫希颜沐浴完披了件单袍坐在榻前,耳畔听着几米外屏风后的水响“哗哗”,心口便一下一下,激跳如鼓。
她不由起身走去,地毯柔软直透赤足脚心,摩擦中点点酥麻。
近得屏风时,水声似乎微微一顿。
卫希颜脚步停住,呼吸急促,心跳得厉害,却不敢再前一步。虽然已经多次渴望过这个时刻,脑海中也演练过无数回,但真到临头,却又紧张得局促!
今夜,于她、于她,均是头一回!
便听得名可秀低低笑声传出,卫希颜脸一红,心中懊恼,脑子中以不自禁地播放那些活色生香的镜头,玉体交缠……却又被屏风后的水声撩拨入心,镜头乱成一片,最后全演成名可秀的纤体,让她有流鼻血的冲动……
良久,良久到似乎已过了天荒地老……其实不过一刻。
挺秀修长的女子缓缓自屏风后步出,完全□的身子凝如白玉,浮凸凹致,纤秾合度,完美得如女神雕塑。
卫希颜目光她胸口往下,滑过山丘,落入芳林,小腹陡地一紧一热……她并不是头次见到名可秀的玉体,前几次榻上纠缠时也多次相裸,此刻却仍然心荡神驰。
名可秀冉冉步近,被她痴迷如醉的目光看得颊生双晕,“看够了么……”
“不够……”卫希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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