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只有雷雨荼才知道。
“盗墓贼有多疯狂,知道吧?”卫希颜想起秦瑟琳那个披着考古学家的皮专干盗墓的家伙,心里就寒了一下,那女人打量棺木里尸体的眼神比看她钟爱的情人们还要热烈,那才是真爱吧。
“估计雷动的墓里什么金银宝器都没有,大概有一堆机关、毒药、陷阱什么的,等数百年上千年后,终于有幸运的盗墓贼发现了这座皇陵的入口,历尽千辛万苦掘了盗洞进去,结果一定大大的惊喜!”
花越之看着卫希颜的笑容抖了抖,心道“好瘆人”。
“知道这是什么?”卫希颜神奇般地拿出一片骨殖。
花越之嘴角抽了下,“肩胛……骨?”这是从哪个棺木里掘出来的?死人骨头拿在手上作玩么!
卫希颜一副“你什么眼神”的鄙视表情,“这是牛胛骨一等狂妃,至尊三小姐最新章节。越之小弟,让你看的是上面的文字,不是骨头。”
花越之:“……”
他想起来了,姑母的书房里是收藏着好些带符号文字的骨头,据说是盗墓贼从商朝还是周朝的墓里挖出的古董,刻的是易辞还是卦辞什么的,反正他看不懂,若是二弟花庭之在这还能说出个丁卯来,不过这小子做官去了,真是无趣之极。
名可秀已经咯咯笑了起来,“好了,希颜,别逗他了。”
花越之摸了下唇上的潇洒胡须,果断抱起酒坛溜人,出了墓园恍然省起不对,旋过身跳脚大吼:“卫希颜,我是你表兄!表兄!”才不是什么“越之小弟”。
名可秀的清悦笑声传了出去,她这位大表兄真够后知后觉的。
卫希颜将刻了甲骨文的商朝牛胛骨看了会随手放在桌上,其实她也看不懂。这是上午的时候,李清照这位金石大家上山拜访名可秀,归还四年前借去研究的三百多片甲骨,又说起翰林学士院研究甲骨文的进展,“可惜所有的甲骨集起来还是太少。之前给《山海经》甲骨文本译经也是对照春秋铭文本查佚补漏,以后研究进展了必然要修订……”卫希颜在旁边听着顺手摸了块甲骨出来。此时,若被李清照看见她这般随意拿放,定是一副痛心的眼神谴责她。
名可秀见她微微出神,便倾过身来问:“在想什么?”
卫希颜抬眸看她,“我在想,河南的地盘什么时候谈下来。拖得已经太久了。”
“如今雷动已经入陵,雷雨荼定下九月初一行登基大典,大典后,周朝的国书就该过来了。”名可秀仰目看着秋阳,一线光芒在她眸中闪耀,“国书签署,河南就该落定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九月,北周君臣在南郊祭天,新帝行祀天继位大礼,宣诏定年号光昭,次年改元。
这一年还是昭和,昭和二年。
建炎十一年,即昭和二年九月十五,北周国书抵达临安。
周帝在国书中诏道:周宋同为炎黄之裔,华夏之邦,中国之朝,当约为兄弟,互不侵犯,若有华夏外敌共御之。
周帝在国书中的抬头为“华洲华夏中国世界大周皇帝谨致书于同世界同族裔兄弟大宋皇帝阙下”,这个抬头称谓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一是确定周宋中原王朝所处的陆地大洲为“华洲”,寓意为华盛之洲,华夏祖地——这是采用了南廷世界舆图中的标称;二是确定周宋两个中原王朝同为华夏族和华夏文明的承继者;三是确定周宋两个中原王朝同为九洲四海世界之中国;四是确定两国为平等的兄弟关系。
北周使臣宣读完国书后,垂拱殿上一时寂静。
当日,使臣在都亭驿安置,由枢密院和鸿胪寺的官员接洽招待。
赵构宣下使臣后,垂拱殿上嗡声四起。
赵构耳朵里也在嗡嗡作响,近来他老觉得耳朵里有嘈杂声,在内宫时老是觉得身边有人说话,游目扫去时,内侍宫女们却都一个个垂手垂眼肃立,哪有人说话?——御内医官院的新院判诊断说,皇帝陛下操劳过度、入睡不足,引起耳鸣,要多多注意休息。根源是肾虚,御医院判心里默默道。
赵构的底子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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