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吴正瑜微睁双目,冷厉斥道,“朕只当此事没有发生过,你马上离开,朕不希望看到有下一次!”
邬月菲痴痴地看着他因服食情药而染得酡红的面颊,禁不住一步一步走近:“皇上,您何必如此苦着自己呢?总是……忍着不发……对您的身体有害无益……您……”
“出去!”吴正瑜听得她越说越不像话,面上发烧,心中恼得要命。强忍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幽香而引起的反应,板着脸道:“你若再不知耻,休怪朕无情!”
他天生一副好相貌,此刻即便紧绷着脸,仍旧露出一丝媚态。邬月菲心中柔软似水,缓缓跪在他脚边,怜惜地握住他攥得紧紧的手掌,凑在唇边轻轻地吹了吹,心疼地掰开:“皇上,您这又是何必呢?月菲知道您是一片好意,您不忍心让月菲无名无分地跟了您,可是月菲也不忍心您如此苦着自己啊!月菲,是无碍的,月菲不怕!”
一边说着,一边羞红了脸,美眸半阖,目含期盼地捧着他的手放在胸口。
“大胆!”吴正瑜气恼之极,沙哑着嗓子呵斥道。鼻尖缭绕着处子的幽香,身体愈发不受控制,心头渐渐燎起烈火,随着血液的流淌逐渐点燃身体的每一处,这种不在掌控之中的感觉使他恼怒非常:“还不给朕退下!”
邬月菲微微闭眼,此情之际,心头涌上无限羞涩与甜蜜。这个冤家,总是无视她的心意,不论她如何暗示明示,他只装作听不懂。她颤抖着将吴正瑜的手放在胸脯上,虽然明知此时绝不是个好时机,但是她等不了了。
吴正瑜的身体情况她再清楚不过,她没本事让他无病到白头,只好留下他的一丝骨血,陪在身边做个念想。只恨他不懂她,非逼得她出此下策。就算她不要脸吧,邬月菲羞涩地心想,只要能得到他,她不后悔。
心情激动得浑身微微战栗。突然,还差一分便落在胸脯上的手骤然抽离,邬月菲惊愕地睁开眼,只见眼前一花,旋即颊上一痛:“皇上?”
邬月菲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身前摆动的白色长袍:“皇上,皇上为何――”
“滚!出!去!”吴正瑜从榻上站起来,自袖中掏出一块帕子用力地擦着手,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忽然抬脚踢在她肩头上:“从今往后,朕不想再看到你,滚!”
“皇上?”邬月菲摔得后仰,虽然不痛,仍不禁白了脸,不敢置信地道:“皇上为何对月菲如此残忍?为何?”
吴正瑜冷哼一声,不屑地转过身。
邬月菲心中剧痛,忍不住捂紧胸口,被掌掴被践踏的耻辱深深刺痛她的心。而吴正瑜孤傲负手的背影,更如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插在她的心头。死死咬住嘴唇,提起裙子飞快地跑出帐外。
直到她走后良久,吴正瑜依然背对帐子,一动不动。仔细看去,才发现他的背心已经渗出汗迹,在衣裳上晕染出一点浅浅的痕迹。湿痕缓缓扩大,又过片刻,被打湿之处愈来愈广,逐渐整个后背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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