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他虽然做出令人不齿之事,然而却不曾逃跑,而是护到江心远身前。众人想到此,鄙夷之色稍减。
万岭叹了口气,只道:“若公子因为一个女子责罚于,必定心存怨怼。可这位姑娘不仅仅是一个女子,否则公子何必千里迢迢地带上她?”
“公子赏罚分明,处事公道,若要责罚明翰,明翰毫无怨言!”李明翰低着头,言辞恳切:“万兄所言,小弟亦知。只是正因如此,小弟才要将她困住,否则们对抗大虎之时,被她趁机逃走岂非坏了公子大事?公子把她交给小弟,小弟便不能让她有任何机会逃跑。”
万岭一怔,不由对他高看一眼。江心远适时说道:“好了,把齐笙带过来。”
李明翰便走过去解开拴着齐笙链子。齐笙怒极,抬脚踢到他膝盖上,他一闪不闪。
齐笙见他到这时还做样子,呵呵直笑:“李明翰,好,好得很!只是苍天有眼,这番心思必定落空!”
李明翰一声不吭,抓着链子一端,拽着她走到江心远面前:“公子,齐笙带到。”
江心远点点头,见齐笙一路行来步履安稳,并没有虚浮之状,心下微赞:“方才之事,是明翰对不住。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出了不少气,就别记恨他了。”
“好笑!”齐笙昂首冷笑,面露厉色:“江心远,最好把放了,否则有机会一定杀了他!”
几名侍卫不由得笑起来:“小姑娘家家,可杀过鸡么?杀人跟杀鸡可不是一样!”
齐笙瞄了眼李明翰:“杀鸡跟杀李明翰?倒瞧不出来哪里有区别!”
众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没有人对此当一回事。小姑娘么,见到老虎一时吓坏了也正常,况且李明翰做事不像个男人,倒对齐笙伶俐口舌颇为欣赏。
然而江心远却知道,齐笙不仅仅是说说而已。
齐笙与他不是一条心,强掳她来,心中不知多怨。方才之事,定惹恼了她,一心逃跑。即使跑不了,想法子在路上留些记号也很麻烦。
他原先因为李明翰与她是旧识,互相了解,才让李明翰看着她。如今发生这事,李明翰定不能再看着她了,可谁能看得住她?不由得为难起来。
千里之外,皇宫。
一名年轻男子身着黄袍坐于殿堂,案首叠着两摞尺余高卷宗,将他单薄身体埋在后面。忽然门口小太监跑进来,恭敬地道:“禀皇上,齐五求见。”
吴正瑜并不抬头,连笔都未曾放下:“宣。”
不多时,一名身穿黑锦,面容冷峻中年男子走进来,单膝跪地:“齐五参见皇上。”
吴正瑜搁笔,抬起头道:“免礼。何事?”
“属下长女被乱贼掳走,属下想出宫,将其寻回来。”
吴正瑜默了片刻,声音放缓:“受了重伤,待养好伤再动身不迟。朕已派人追去,阿笙聪明伶俐,必定不会有事,不必太过担忧。”
“谢皇上体恤。属下伤势已无大碍,请皇上准许。”
他语气坚持,吴正瑜便不再阻拦:“既然如此,朕给两个人,们轻装简行,速去速回。夫人朕会好好看护,一路保重!”
“谢皇上!”齐五爷双膝跪地,叩首离去。
吴正瑜待他走后,低头看着案上,不知想到什么,怔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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