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齐笙撇撇嘴:“殿下若看齐笙不顺眼,一碗毒药要了性命也无不可。只不要再弄些折磨人的法子,叫人辗转难过了罢!”
吴正瑜微微皱眉:“月菲的脾气不大好,但是决不会平白害人性命。你早晨发起烧便是她先发现,照顾你一整天。”
齐笙顿时冷笑:“殿下可知我为何发烧?”遂把邬月菲如何在软筋散里下泻药,并支走守夜的侍女,把她折腾个遍的事道来:“齐笙从不撒谎,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她若是个纯善的人,算我冤枉她。可她不是,殿下就别颠倒黑白罢,我最看不得人使了坏心还来装好人!”
“殿下可是觉得,她发现我发烧,照顾我是出自一片好心,心下有悔?”齐笙把脸向前一凑,“倘若如此,又为何把我的脸掐成这般模样?”
吴正瑜微怔,只见她巴掌大的脸上两腮红肿,仔细瞧去,又透着两撇青痕。待要说话,齐笙又抢白道:“当然,若殿下觉得邬姑娘喂我吃药,本是一片好心,忙中出错也能体谅,齐笙无话可说。”
一口气抢白下来,心中很是爽快。
她其实并不知道此时脸上是何模样,只是迷迷糊糊中感到被人大力捏着双颊,掰开嘴巴毫不怜惜地灌药。女子脸部的肌肤生来便比旁的地方更细嫩些,故而她不必照镜子也知道定不好看。见吴正瑜并不作声,轻哼一声往后倚去,撇过头看着雪白的墙壁。
不多时,邬月菲端着托盘走进来,并未发现屋中古怪的气氛,走到桌边将托盘搁下,端着碗往床前走来。刚走到床前,便见吴正瑜伸出手,欲接过她手中的碗,顿时脸色一沉:“殿□份尊贵,不能做这等下人才做的事。”
邬月菲修长的手指紧紧扣住碗底,不肯撒手。吴正瑜也不与她争夺,只松开手淡淡地道:“既然如此,你来喂她。”
邬月菲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她刚说这是下人做的事,吴正瑜就让她来做,他是什么意思?齐笙有什么好,值得他这般抬举?心下更恨,使劲捏着碗底,咬着牙道:“我叫下人进来。”
“不必,你来吧。”吴正瑜不给她辩解的机会,站起身,把位置让给她。
齐笙笑眯眯地揉揉肚子:“好香啊,今天饿得厉害,我要吃两碗。”
“可以。”吴正瑜点点头,“你风寒未愈,这几日便由邬姑娘‘贴身’照顾。”
言罢,目光投向邬月菲:“还不去?”
邬月菲手背上的青筋都鼓出来,脸色乍青乍白,深吸一口气,坐到床边。舀起满满一勺,杵到齐笙嘴边。
齐笙略探头,轻尝一口,摇摇头露出苦色:“好烫。”缩回头,气鼓鼓地瞪着她。
藏在眼底的幸灾乐祸落在邬月菲眼中,一口气堵在腔中,久久咽不下去。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摔她一脸饭渣子,爱吃不吃!余光瞥见吴正瑜白色的衣角,又生生按下。
只是让她舀一勺,吹一吹是不可能的。僵着脸把勺子搁进碗里,不停地搅动起来。
搅了好一会儿,直到触手温润,才又舀起一勺,杵到齐笙嘴边。齐笙也不再为难她,顺从地咽下,反正来日方长。一来一往,果真吃了两碗才罢休。
只不过,当她在吴正瑜与邬月菲眼中发觉到一抹笑意的时候,才感到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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