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刚薨不久,本殿下要为父守孝。”吴正瑜冷淡地婉拒。
“可是殿下,孟大人说务必使殿下留下骨血,再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了!”邬月菲犹不死心,“宫里来的那些女人,身份低贱,不配侍奉殿下。可是月菲――”
“住口!此事不可再提,本殿下自有决断,出去!”
“殿下?!”
“出去!!”
一阵沉寂之后,几不可闻的脚步声响起,吱呀一声,房门被关上。
此时屋中应当没有人了吧?齐笙犹豫一会儿,未再听到异样的声音,便知道方才是邬月菲关门离去。
又等待片刻,闻得屋中静寂,方以脚尖踢踢暗门,做出刚出来的样子。而后故意放重脚步声,缓缓走向外间:“殿下?”
窗边站着一个高瘦的身影,白色的长衫罩在身上,松松垮垮,不甚合身。此时转过身来,看到齐笙后,眼神往桌边一扫:“坐。”
“殿下找我来,不知所为何事?”齐笙不敢坐,低首束手站在桌边不远处。
吴正瑜沉黑的眼睛看着她:“你要反水?”
齐笙惊讶地抬起头:“殿下此话何意?齐笙听不懂。”
“不必否认,齐五已将你的事告诉我了。”吴正瑜缓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为他是你的生父之故?”
见他什么都知道,齐笙索性不再假装,扬起一张执拗的脸,质问道:“殿下是否查错了?为何那般巧,偏偏五爷就是我的生父?”
“你怀疑是我敷衍你?”
“是!”齐笙毫不犹豫地道,“世间纵有诸般巧合,此番也太巧了些!”
吴正瑜微微语塞,原本是要问责她反水之事,不想竟被她反过来质问办事不力起来。不由向前一步,微微俯身:“所以,你就反水了?”
齐笙眨着一双仿佛浮有碎冰的黑眸,定定望着他:“殿下很怕我反水吗?”
吴正瑜不说话了,负手站直身体,仍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忽道:“方才你都听到了?”
这句话问得莫名其妙,齐笙眨眨眼,环顾四周,不意被吴正瑜握住下巴,扳回来面对面:“不必看了,屋中只我们两人。”齐笙一头雾水:“殿下说的是?”
懵懂的神情落入吴正瑜眼中,隐隐浮现些许笑意:“我方才问你,可都听到了?”见齐笙依旧不明白,便缓缓说道:“我是说,你来了很久吧?”
齐笙的眉头跳了跳,他知道她来了很久了?还听了一阵壁角?抿抿唇,只觉得今日的吴正瑜透着一股子古怪:“殿下今日找我来,到底所为何事?”
细长的眉,柔婉的眼,清秀的皮相遮不住她桀骜的内在,吴正瑜唇角微勾,缓缓又道:“你今日太燥了些。往日不是很会装的吗?”
呸!齐笙心道,你才装!看似薄淡,实则顽劣、狠辣,再没有比他更会装的人了!面上尽是冷嘲,被他用力地捏着下巴,又观他一身白衣白靴,不由得想起当年被他居高临下鞭打得体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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