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笙微皱眉头,想不明白齐夫人把这个告诉齐箫做什么?又隐隐觉得她的眼睛肿得不寻常,可是被她不眨眼地盯着,犹豫了下,摸出玉佩递给她:“不是稀奇材质,你瞧瞧。”
齐箫接过来反复摆弄,只是不得要领,不由得瘪嘴道:“没有字啊,你是不是怕我不小心摔坏,所以随便拿出一块玉佩来糊弄我啊?”
“小人之心吧你!”齐笙牵着她向外走,捉住她的手对准日头,指着玉佩中间清晰的小篆给她看:“瞧见没有?可是我糊弄你?”
齐箫鼓起腮帮子,哼哼两声,不承认自己是小人。反过来掉过去地研究玉佩,一会儿眯起左眼,一会儿闭上右眼。比往日艳丽许多的面孔沐在阳光下,看起来有些色厉内荏的味道。
齐笙不知为何想起这个词,见她仍好玩地摆弄来摆弄去,催促道:“走了,当吃早饭了。五爷和夫人说不得已经在等着了。”
“五爷?夫人?你昨晚不是叫‘爹’和‘娘’吗?”齐箫扭过头,面带古怪地看着她,忽而恍惚一笑:“难道只是我做的一个梦?”
齐笙微微一笑,并不正面答她,只轻轻推她一下:“我们走吧?”
谁知这一下并没推动,齐箫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神情恍恍惚惚,好似三魂七魄飞去天外。不得已,齐笙又推推她,这回加大力气:“喂,喂,别神游了,快快回魂!”
这一推不要紧,啪嗒一下,齐箫举过头顶的玉佩没捏紧,掉在地上裂成数块。
齐笙一愣,看着青石上的碎玉,一时没回过神来。而齐箫则低头吃吃笑起来:“碎了,碎了,果然是一场梦。”
“你――”齐笙急促呼吸,胸膛起伏着,伸出手指着她,“你故意的?”
“故意的?我哪敢?你可是五爷的心肝宝贝儿,我如何敢惹你?”齐箫吃吃笑道,以袖掩口,时断时续地怪笑。
齐笙脸色难看,看看碎掉的玉佩,又看看吃吃怪笑的齐箫,忽然心里堵得慌。她唯一的念想,也被打碎了。
“你有五爷的宠溺,有夫人的疼爱,为什么还――”
齐箫随意地曲起小指,挑起碎发别在耳后,似漫不经心又似嘲讽地道:“我又怎么比得过你呢?五爷带在身边亲自教导,又为你准备如此好的亲事。”
齐夫人到底同她说了什么,招来她如此尖刻的敌意?齐笙气得发抖,想抬手掴她,然而记起她是自己的亲妹妹,抬起的手无论如何挥不下去。良久,自喉咙中溢出嗬嗬的笑。
也好,碎便碎吧,说明她同齐家到底无缘。
绕过齐箫,往齐夫人的院子走去。
齐箫看着她疏离的背影,低头瞄了眼静静躺在地上的碎玉,垂下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神色。
大家都觉得五爷偏心的人是她,因齐五爷宠爱她,从不肯打骂一句,而齐笙却被齐五爷逼着学这学那,稍有不遂便严厉苛责,可谓是两个极端。
可是,若齐五爷真正爱她,为何不肯费心教导她?不论她做错什么,说错什么,总被他笑着揭过。而齐笙哪怕吃饭时筷子碰着碗碟,都要被齐五爷押着学习规矩。
三年前,她是骄纵的大小姐,齐笙是低贱的小乞儿。三年后,她依然是骄纵的大小姐,齐笙却已端庄淑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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