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远背负双手,抿着唇,目光紧紧地盯住齐五爷:“昨日太子殿下被阻在外,尚未回京。”
齐五爷微露讶色:“不知殿下被何事所阻?”
“所有马匹俱都猝死,殿下一行被迫耽搁行程。” 江心远答道。
齐五爷眉头微动:“竟有此事?可是喂马之人出了纰漏?”
江心远不答,双目盯住他,自顾说道:“昨晚太子殿下派来的侍卫在城门口被阻,令牌与马匹均被扣下,人侥幸逃脱至我府上。”
齐五爷闻言面色如常,不曾有异状,江心远继续又道:“今早皇上下旨,罢黜殿下的太子之位,封为廉王。二殿下恢复太子之位,于后日册封。同时,传来林贵妃病重的消息。”
齐五爷双手握在身前,瘦削的脸上没有表情,突然眉头跳了跳:“江公子特来同齐五说这些,是何用意?”
“五爷千求百恳,请本公子务必在傍晚之前将齐笙带回,是否早已料到会发生此事?”
面对他审视的目光,齐五爷微微一笑,低声缓缓说道:“齐五只是担忧小女的身体,才恳求江公子早些带小女回京。不料竟被江公子误会,齐五不过一介布衣,何德何能竟能料尽朝堂先机?”见江心远始终目光阴沉地看着他,拱手道:“不敢当江公子如此看重。”
江心远早上得知吴正廉未归的消息,心下一突,率先冒出来的念头竟非吴正廉危矣,而是此事齐五爷知道多少?
他手中并无证据,只是没来由觉得怀疑。此番见齐五爷如此回答,心知无果,便道:“既然如此,告辞。”
他是骑马来的,进齐府后连坐都没坐,站在堂中便开始质问齐五爷。此时寻求答案未果,抬脚便要走。迈出两步,忽又转过身来:“阿笙在哪里?我去看看她。”
齐五爷回答道:“阿笙尚未起,只怕不便。若江公子执意要见,不妨在此稍候,齐五差人通知。”
江心远眯起眼道:“早晚是我的人,有何不便?”见齐五爷仍要阻拦,索性说道:“五爷推三阻四,不叫本公子见,可是有什么要通气的?既然如此,本公子不妨等一等。”
抱胸走回来,就要坐下。
齐五爷神色不变,面容镇定如昔,待他坐下后,喊来一个小丫鬟道:“去大小姐院子里,便说有客人来访,让她尽快收拾好来前堂。”
待小丫头领命而去,面色平静地对江心远道:“女儿家的名节要紧,望江公子见谅。”
江心远的脸色仍不好看,只是心中却想,看来是亲生女儿,否则怎会如此在意?
不对!他忽又想到,齐五爷乃百经战场的老狐狸,肚子里的花花肠子不知有多少,若他轻易信了却非被绕进去不可。遂冷笑道:“五爷真是好父亲,女儿脚上有伤,竟让她强行绕远见客人。”
齐五爷微抬下颌,只道:“我齐五的女儿,没有不懂礼数的。”
另一边,齐箫原本陪着齐笙吃早饭,不无打趣地道:“你的江公子真贴心,又来看你了呢。”
齐笙小口小口喝粥,并不答话。
齐箫习惯了她寡言少语的性子,自顾说道:“你猜他待会儿过来看你吗?”
齐笙喝完最后一口,拿起帕子沾沾唇角,平静地答道:“不会。”
齐箫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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