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在:“夫人,我自己来吧。”
“娘,人家不领情呢。”齐箫无聊地把弄着发梢,“她受伤得是脚又不是手,你就给她好了。”
齐夫人瞪她一眼:“都要嫁人的大姑娘了,说话还颠三倒四,这般不着调!”
齐箫吐吐舌头,不吭声了。
“听说你累了一天,怕身上没什么力气,别端不住碗,洒到床上就不好了。”齐夫人坚持要喂她吃饭,齐笙便没再坚持,含住齐夫人递过来的勺子,咽下香甜的米粥。
齐夫人这才高兴起来,像喂婴儿一般每舀一勺都要吹两下。齐笙手脚不知往哪里放,有些尴尬,有些窘迫,偷偷抬眼去看齐夫人,只见她五官柔和得不像话,细细的眉毛和自己有些像,一双眼睛都是单眼皮,细细长长在眼梢挑起一抹柔媚。心中一动,隐约有些怪异的想法。轻轻摇头,又自嘲太荒唐。
齐夫人不知她在走神,直把一碗粥全喂完,又拿手帕为她轻轻蘸了蘸唇角,方道:“乖孩子,你睡了有些时辰,且坐着清醒一下。这会儿已近亥时,叫箫儿陪你说会儿子话,消消食儿,待会再睡下。”
说罢端着碗出去了,齐箫待她走远,猛地坐到齐夫人方才坐的位置,一双大眼好奇地看着齐笙:“哎,送你回来的那位公子叫什么?”
齐笙一顿:“我不知道,我睡着了。”
齐箫便不太满意:“这么小气做什么?我又不跟你抢。人家是抱着你进来的,整个府里的人全瞧见了。你还敢说不知道?若非关系亲密,怎会做出这般行径?”
齐笙便有些惊讶,江心远抱着她进来的?想起江心远的身份,以及一直以来的种种行径,不禁心下奇异,难道他真喜欢她不成?
“爹留他说了好一会儿话呢,”齐箫贼兮兮地凑过来,“说不定要把你嫁过去喔。”
齐笙一听,脸色骤然一沉:“不许胡说!江公子那般门第,咱们高攀不上。”话虽如此,两只手却攥着被面。
并非够不上,只看嫁去的身份如何。
齐五爷不会把她嫁去做妾的吧?
想想又觉得没什么不可能,她本就是颗棋子,自当发挥最大的作用才对。只是心里无法接受,嘴唇愈发抿得紧。
“哎哟,我不说了还不行?瞧把你气的,心眼子真小。”齐箫怏怏地道,站起来无趣地在屋中走来走去,“哎,要不说一说你们办诗会时的趣事吧?”
正说着,外头走进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箫儿,别闹你姐姐。回去休息吧,我与她说几句话。”
齐箫顿时不依:“可不是我要闹她的,是娘说怕她积食,叫我陪她说话解闷。”
齐五爷便略一笑,轻轻揉她脑袋:“去吧。”
待齐箫提着裙子小跑出去,齐五爷也坐在桌边的圆凳上,齐笙拨开床幔,低头道:“五爷。”
齐五爷点点头:“披件衣裳,待会儿张瑛进来给你揉脚。”齐笙微怔,便听齐五爷又道:“江公子留了份药方,说对你的脚伤有益,我便派人抓了几服。”
齐笙沉默片刻,只道:“谢过五爷。”
过了一会儿,一身青衣身量高挑的张瑛端着一盆水走进来,盆沿上搭着雪白的毛巾,将盆子放在床下,对齐笙道:“请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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