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前,田旋被齐五爷借调他处,张瑛跟在身边倒是学乖许多,不复之前的骄纵狂妄。只是这几日感染风寒,齐笙便留她在府里歇息,并没有带在身边。
此刻被江心远钳着肩膀按在暗巷里坚硬粗糙的墙壁上,轻薄的春衫被脱落的墙皮刺透,背部传来阵阵刺痛,不由有些懊恼。
“江公子请自重。”齐笙冷淡地道。
江心远垂眸俯视她疏淡的眉眼,因离得近,她细细吐息的声音仿佛都能闻到。颈下有微微的热气拂来,不由心头一动。数月不见,她竟长这般高了?额头竟及他下颌处,身姿婷婷,已然不再是那个倔强冷硬的小丫头,而是一名真正的少女。
微微放开她一些,只是仍然离得极近:“公子送你一样东西。”说着从袖子中伸出左手,指尖捏着一支白玉簪子,样式极简,“你及箅礼那日我不在京,这是补给你的及箅礼物。”
齐笙只是略略看了眼,并不接过:“江公子的心意,齐笙领过。只是无亲无故,如此贵重的礼物还请江公子收回。”
昏暗的天色,其实并不能判定他手中的簪子是好是坏。只是心想,依江心远的高傲心性,断放不□段拿残次品来哄她。
不远处的街道上的人影逐渐多起来,星星点点的灯火也挂上街头,见江心远没有放开她的意思,齐笙不由有些急了:“天色不早,齐笙要回了。”
江心远抿着薄薄的嘴唇,固执地捏着簪子送到她眼前,目光在她束起的男子发髻上打量过,漫声说道:“阿笙生得俊秀,这簪子极配你。我为你簪上?”
一面说着,一面作势要为她簪在发上。齐笙暗恼,依这位大少爷的脾气,只怕说到做到。便抬起双手,挡住他欲落下的左手,趁势接过簪子道:“多谢江公子。”
只是这一抬头,却看到青墙灰瓦下,一身紫衣,身姿挺拔的江心远白皙俊美,眉毛挺直,细细长长的眼睛里,似流淌着温润的水色,尖尖的下颌则秀气得令人心痛。眼睛一闪,低下头去。
胸腔中一颗芳心砰砰跳动,连连吸气,暗道,疯了么,不知美男便如毒蛇,越美越碰不得?在李明翰身上吃的亏,难道还不够警惕吗?
江心远双手负在身后,上身微倾,全神贯注地打量身前这名少女。一身白衣白靴,端的是风流清雅。一头乌发高高束起,整张脸庞毫无掩盖地露出来,清雅之余,又透着淡淡的倔强。他独爱她低眉的一刹那,仿佛全部艳容皆被敛去,唯留两片疏淡浮于眉梢。
“你做什么?”忽然下巴被两根微凉的手指捏住,齐笙只觉眼前一暗,方才令她心中乱跳的俊美容颜骤然逼近,一股陌生又有些熟悉的气息拂在面上,不禁颊上一热。不及思量,脱口而出道:“江公子自重罢!齐笙却非那风流巷里的芙蓉俏佳人!”
话刚出口,便十分懊恼起来,做什么提这茬?猛地推在他肩上,侧身便要钻出去。她怕自己这一下不仅推不开狼,反惹狼怒,暗中用了十二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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