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笙不知道邬月菲是何身份,不过她打定主意不委曲求全,右肘撑住床板,翻身半坐起来:“我叫你站住,你没听见吗?”
邬月菲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
“自罚一掌。”
邬月菲的目光中顿时透出轻蔑,微扬下巴,仿佛同她说话降低了身份一般,吝啬地不肯出声。
齐笙见状,反而笑了。当自己是谁?比吴正贤更尊贵吗?她可是连吴正贤都捅了:“我从不占人便宜,但也不吃亏。你刚才打我一巴掌,不能算了。”
邬月菲眼中的轻蔑更浓,余光扫见吴正瑜孤冷高傲的神情,不禁又多了几分气愤,公子居然为了一个乳臭未干的野丫头打了自己?脱口道:“不服?你可以打回来。”
她有功夫在身,齐笙如今带伤卧床,如何打得回来?望着邬月菲挑衅的眼神,再看看吴正瑜,心中有些懂了。轻笑一声,道:“我现下行动不便,暂且是讨不回来了。不过不碍事,总归公子已经替我讨回一半,余下的一半待来日再讨。”
邬月菲的脸色顿时变了,却听齐笙话音一转,又道:“哎,怎么说都是我吃亏了。瞧你的模样,分明以被公子打脸为荣,心里不定多欢喜呢。罢罢,看你如此可怜,就且让你一半。”
一句话说得邬月菲气血上涌,两步冲过来要教训她。被吴正瑜拦住:“做你的事。这里有我。”
声音里搀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若非邬月菲跟随日久,只怕也听不出来。被一个野丫头这般羞辱,公子竟不给她讨公道,邬月菲险些气炸了肺,眼中的怨毒仿佛要把齐笙千刀万剐。
齐笙眼皮子也不抬,直到邬月菲走后,才艰难地挪动疼痛的身体,向后挪了挪,倚在床头,冷冷地看着吴正瑜。
吴正瑜负着手,面上的神情极为冷淡,薄唇微张,缓缓道:“这次的事,委屈你了。”
齐笙紧闭着嘴唇,不开腔。
若她仍是三年前那副脏兮兮的瘦猴儿模样,吴正瑜不介意将她吊起来抖落抖落。只是如今她已然蜕变为娇俏少女,眉眼虽稚,到底也看出些别样的风情。一时不知如何应对,想了想道:“你好好养伤,及箅之前不用再做事了。”
这就算补偿她受的罪了吗?整条左臂依然麻木,被固定在一张厚厚的木板上,丝毫动弹不得。胸腹间疼痛难忍,就连呼吸一口气都牵动肺腑。更何况吴正贤与他那可恶的侍卫曾对她进行搜身。
“我的刀呢?”想到此,齐笙摸了摸身上,又在屋中扫视了一圈,只不见田旋给她的两把匕首。
“刀?”吴正瑜的眼中露出丝丝笑意,“大约被吴正贤扣下了。”
扣下?齐笙拧起眉头,放低身段恳求道:“请公子替我讨回来。”
吴正瑜对于齐笙给吴正贤吃了个大亏还是很满意的,面上笑容不减,安抚道:“你砍伤了他,那把刀便不要想了。改天我送你一把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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