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心有忌惮,消停下来。事已至此,本该就此揭过,只是却有一人不识趣地站起身来,对江梦予大声质问道:“江梦予,你还真是嚣张,如今太子妃和公主殿下都在,你还想昧下太子殿下的玉佩?”
循声看去,却是蓝君儿,她一直唯恐天下不乱,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可以说是她一手促成。江梦予一直当她为了巴结讨好季嫣然,当下又是恼火又是厌恶地道:“谁要昧下?这本是殿下赠与我,你可不要污蔑人!”
季嫣然亦有些反感地皱起眉:“君儿,坐下!此事尚未清楚,待我问过殿下再作定论。”
蓝君儿却一副为她委屈的模样:“太子妃,您可不要太善良!殿下就在宫里,不如我们现在就请殿下来断一断是非,免得有些人还做着不切实际的美梦呢!”
季嫣然不由心中一动,对吴正廉的脾性她多少了解几分,成亲一年多来,殿下对她宠爱有加,从不曾青睐别的女子。犹豫片刻,望向吴清婉道:“公主以为如何?”
吴清婉并不看好江梦予,因为吴正廉是她的哥哥,一起在宫中长大,她对吴正廉的了解并不比季嫣然少。只是江梦予到底是她表姐,沉吟片刻,开口道:“不是什么大事,不必劳烦太子殿下特意来一趟吧?殿下在那边兴许与皇上大臣等谈得高兴,万一被打搅兴致——”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噤声。江梦予也有些惴惴,她现在只后悔拿出了玉佩,不禁摸着怀中,恨恨瞪向蓝君儿。蓝君儿被她一瞪,咬咬嘴唇,转过头替季嫣然打抱不平地道:“太子妃,您看她还瞪我,简直嚣张得不像话!在您面前尚且如此,真当自己是殿下的心上人了?”
蓝君儿的父亲也是朝中大员,太子妃总不好过分呵斥她,被吵得头痛,只好唤了贴身宫女去请吴正廉。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是齐笙所没想到的。难道这就是齐五爷所说的,有时若想搬开一块石头,只需在石头旁边埋下一粒树种即可?待春天来到,风调雨顺,无需太久这颗树种就会生根发芽,将石头顶开。
她站在吴清婉身后,冷眼瞧着,抄在袖中的双手早已汗湿,心跳快得无以复加。这群自诩聪慧的女人啊,全都栽到她一句莫须有的话上了。见宫女领命而去,缓缓垂下眼,更紧张了三分。太子殿下若来到,真假立辨,到时她如何收场?
吴正廉正在另一处宴所与一众青年公子笑谈,忽然听到阵阵微弱的咳嗽声,扭头看去,只见一名身穿华服的年轻公子坐在上首,头带白玉冠,身着宝蓝衣,胸口绣着团团蛟龙,俊秀得仿若天人。只是苍白的脸色,深陷的眼窝,令他看起来十分萎靡颓败,毫无生气与活力。
“二弟,你的身子骨好些了?”吴正廉走过去,对身穿宝蓝衣裳的青年道。
“参见二殿下。”一干年轻公子纷纷行礼。
“见过二哥。”吴正廉身旁一位身着月白衣衫的年轻公子道,他面容清秀,气质翩然,手中拿着一纸折扇,衬得他丰神俊朗,风流睿智。
吴正瑜勉强止住咳,对众人依次点头,待看到月白衣衫的年轻公子,瞳孔几不可察地微缩一下:“三弟,你也回来了?”
手拿折扇的年轻公子正是当今圣上的三子,吴正廉的同胞弟弟,吴正贤。年十九,仅比吴正瑜小两个月,打开折扇,微微一笑:“是的,我回来了。听闻二哥身子一直不好,三弟特意从东南请来几位有名的大夫,改天到二哥府上为二哥诊一诊脉。”
“你有心了。”吴正瑜勉强一笑,随即又重重咳起来。
众人见他如此,不好再与他讲话。正在此时,一名小宫女跑来,对吴正廉低低说了几句,吴正廉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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