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感觉到他的惊讶与愕然。田旋果然十分震惊,不论对于她的撒娇还是痴笑,不过黑暗中他的声音更加温和:“好。”
齐笙便听到轻微的哗哗声,一粒甜甜的糖果喂进她的嘴巴。她舌尖含着糖果,在这个宽厚温暖的怀抱中调整姿势,寻了一个舒服的角度将脸颊贴在他胸膛,听着他稳稳的心跳,觉得门外呜呜的寒风离她那么远。
糖果很甜,全化在口中,心变得十分安宁,肢体放松,似乎一点也不困,又似乎已经睡着了。感觉到他轻轻将她放下,为她掖好被角,不让一丝冷风有机可乘。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他轻轻开门又关上,只是没有动,意识渐渐沉沦。
次日,日上三竿,齐笙方洗漱完毕。打开房门,一身青衣的张瑛站在门前,眼圈泛着淡淡的乌青。她面无表情地一瞥,擦身绕过。张瑛咬了咬牙,紧走两步跪在她身前,扑通一声,用力极狠:“张瑛该死!”
齐笙垂眼看她,并不说话。
张瑛咬了咬牙,忽然咚咚磕头:“请小公子恕罪,从现在开始,张瑛一步不离跟着小公子!”
自从被田旋打了一巴掌之后,她心中又恨又怕,连田旋都如此动怒,可见若真被五爷知道,决计会打死她。昨天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只想着一会儿的工夫发生不了什么,还想借江心远的手教训她,没想到这一疏忽就犯了大错。
心中怕极,只恐齐笙拗起来非要回府,那样齐五爷就真的什么都知道了。
齐笙终于正眼打量她,见她左脸颊有淡淡的红肿,心中明白过来。若是昨晚之前,必杀她泄愤。可是现在看着她,只觉十分可怜,想了想,淡淡地道:“起来吧,看在田旋为你求情的份上,这是最后一次。”
再有下一次,便不必出现在她面前了。愚蠢的人若不谨守本分,存了不该有的心思,便离死亡之路只一线之隔。
张瑛则如得了大赦令,连忙从地上起来,掸掸尘土跟在她身后,从未有过的恭敬。
来到江心远房门口,令张瑛等在外面,独自抄着袖子走进去,意外地发现屋中还有一个人。见她进来,递给她一只白色的小瓷瓶:“公子命我给你做的药膏,用热水擦手后抹在冻伤处,每日三回。”
齐笙目光平静地打量他,多日不见,他脸上的乌青伤痕已经消去大半,又恢复了俊美的面容。只是神情未加收敛,配以数道伤痕,看起来有种狠辣冷酷的气质。
“放那吧。”齐笙并不伸手,下巴朝旁边的桌上一点。
李明翰目中闪过一丝怒意,背对江心远,很是放肆地打量她两眼。见她依然容色平静,看向他时没有了曾经的恨意与不甘,不禁略感诧异,只道她又有些不同。这时,身后趴在床上的江心远道:“明翰,你先回去,有事我再差人叫你。”
“是,明翰告退,公子保重。”李明翰恭敬地躬身一礼,倒退出门。
房中只剩下齐笙。
江心远今日觉得伤势好了许多,已经可以侧躺,便以肘支首,侧身略带笑意地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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