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几句也是应该,便是说错了,你不理会便是,何必仗着身份给她难堪?”
吴清婉便往床前走了几步:“若我依仗身份,现在趴在床上的就不止你自己。还有,母妃令你向五弟赔罪。”她让到一旁,这下床前只剩下吴正明一个人。
吴正明笑眯眯地连连摆手道:“真是太客气了,大家都是熟人。”
“熟人更应该道歉!”一声中正严厉的声音传来,门外走进来一位面方额阔的青年公子,面含威严,虎步走进来。
“见过太子殿下!”江梦予最先跪下,恭敬地伏在地上,又有些不甘心地抬头去看,为何太子殿下也不帮哥哥?
“大哥。”吴清婉垂眸唤道。
“大哥。”吴正明仍然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见过太子殿下。”江心远立刻挣扎起身,被吴正廉一把按住,“心远不必多礼。”而后虎目瞪向吴正明,“小五,过来给心远道歉。”
一句话出,江梦予顿时喜不自胜,扎扎实实地叩了一个头:“太子殿下英明!”
吴正廉却不看她,只对笑容有些挂不住的吴正明道:“怎么?大哥说的话都不听了?”
吴正明便收了笑,扬着下巴不服气地问:“大哥要小五去死,小五也得去死吗?”
吴清婉眉头一皱,走上前与他站在一处,定定望着吴正廉,认真地道:“大哥要小五道歉,总得给个理由?大哥贵为太子,又是长兄,我们听从大哥的话本是正理。只是让小五道歉却有些强人所难,这件事本不是小五的错。”
江心远要说些场面话,被吴正廉按住:“父皇曾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当街行凶打人,难道不应该道歉?”
他如此不分黑白,气得吴正明将牙齿咬得咯咯响,到底谁才是他亲兄弟?吴清婉早知这位大哥的禀性,牵住吴正明的手,缓缓说道:“大哥总要打听清楚再问罪才是。是江心远先对小五动手,小五才对他动手。”
吴正廉却道:“我自然打听清楚了才这样说。小五即便不同心远道歉,也要同梦予道歉。你堂堂男子汉,对一个弱女子动手,难道还有礼了?”
“哈!本殿下打一个出言不逊的贱民,要讲什么道理?”吴正明说到底也才十三岁,比齐笙还要小一岁,眼见亲大哥向着外人说话,还要他屈尊纡贵向一个讨厌的人道歉,不知不觉眼眶便红了。
谁都没有注意到,江梦予眼底爆发的浓烈的自豪感与幸福感。季嫣然,你抢走太子妃之位又如何?太子殿下心里只有我!她突然头脑清醒起来,眼珠一转,上前语气柔婉地道:“其实此事怪不得五殿下。若非当中有另一个势利小人搅乱,五殿下与我哥哥也不会闹得收不了场。”
吴清婉一听便知道她要说什么,来不及阻拦,便听吴正廉已经问道:“哦?是谁?”
再次进到江府,并且是从同一个角门,齐笙只觉世事奇妙。上次来时她狼狈得不行,只想逃离囚笼。此时却已是另一副心态,她要权利,她要资源,她不得不拼搏。而环环相扣的惊险环境,又是另一种难以割舍的刺激。
很快来到后院,一扇熟悉的木门,视线穿进去,顿时望进一双冷漠的如同覆着寒冰的乌黑瞳眸。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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