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在画女院的建造图。”清婉公主矜持中微带骄傲地道。
“为什么不用笔和纸呢?”皇帝看着地上三尺见方的沙盘,“从哪里弄来的?”
“这是齐笙想的主意呢。”清婉公主亲昵地搀住皇帝的胳膊,朝齐笙眨眨眼。齐笙的双手拢在袖中,微垂眼睛轻声解释道:“公主不愿浪费纸墨,何况一画一改极费工夫,民女便想了这个法子。”
“嗯,倒是个好法子,只是不太整洁。”皇帝微微点头,“你做的不错,是个聪明的孩子。”
“待定下来样子后,我们再将它拓到纸上。”清婉公主抬起尖尖的下巴,颇为自得。
皇帝便宠溺地点点她的鼻头:“瞧不出来你倒是一片真心,瞧瞧,才几天不见,连眼窝都陷进去了。”清婉公主高高昂起头:“儿臣要做就做最好!”
“好好,那朕就拭目以待。”皇帝含笑拍拍她的脑袋,“你母妃呢?”
清婉公主撅起嘴巴:“母妃在佛堂里呢。”齐笙听得耳朵一竖,原来柔妃也住在这里,难怪来了这些日子一回也不曾见着。
“朕也有些日子没见着你母妃了,朕就去瞧瞧。”皇帝又鼓励两人几句,抽身离去。
齐笙与清婉公主便绞尽脑汁继续画女子学院的构造图。
三日后,构造图大致完成。两人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对方狼狈的神情只是无声大笑。实在是累瘫了,好一会儿才从地上爬起来,正要回屋取纸笔,突然院外跑进来一个人,桃红的艳色小袄,一张粉面无暇,嵌着两颗滴溜溜的乌眼珠子,只像画里面的瓷娃娃。
“小五,你怎么来了?”
吴正明飞快窜过来,躲在清婉公主身后,只探出一颗脑袋朝门口叫道:“赵伟达,你敢在公主面前放肆?”话没说完,被清婉公主一巴掌拍在脸上:“吴正明!你干的好事!”
吴正明一呆,摸着火辣辣的脸,愣住了:“四姐,我哪里得罪你了?”
“你敢说没有?”清婉公主推开他,指着脚下被踩得一塌糊涂的沙盘,气得红了眼睛:“我跟阿笙好不容易完成的沙图,你一脚就给毁了!我都没来得及拓印呢!”
齐笙心中也气,可是她一介平民哪有资格同皇子讲理,扯扯清婉公主的袖子:“公主,五殿下也是无心。咱们趁着还有些印象,赶紧补上罢。其余之事——补好再说也不迟。”
吴正明闻言,不由多看了她一眼,见清婉公主的脸色着实难看,撇撇嘴退到一边。
半个时辰后,清婉公主与齐笙将记忆中的沙图补全,然而左看右看始终觉得有所欠缺,不是刚才的感觉,恼怒又生,瞪着吴正明道:“都怪你!”
吴正明挠挠头,十分无辜:“大不了我补给你们呗。”
“我们在画女子学院的建造图,你倒是补补看!”清婉公主让开一步,赌气地指着地上的沙盘道。
“补就补。”吴正明撩开袍子蹲下,从齐笙手里抽出小木棍,嗖嗖在沙盘上划起来。清婉公主看得心疼:“喂,你不懂就别乱来啊。”吴正明则轻哼一声:“小看人。”
约莫一刻钟的工夫,吴正明将小木棍一丢,拍拍手站起身:“瞧瞧,是不是比你们刚才画得好多了?”
赵伟达站在极远之处,分明没看清,却拍着巴掌大笑道:“好极了!好极了!”
“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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