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的少年同样感叹道。
“噤声!”五人中唯一没有挤过来的白衣公子神情严肃,将四人一一拨回来,而后朝窗外望了望,关紧窗子,“隔墙有耳!”
身材娇小的少年吐吐舌头:“知道啦,季哥哥总是这么谨慎。”
季延陵作势敲他的额头:“此事非我们可以置喙,若落人口实,小心飞来横祸!”
少年躲避地往后一仰头,露出修长的颈子,光滑脂润,竟是个妙龄少女。她往身材亦不高的另一名少年身后躲去,将其推在身前,“珮纹也说了,季哥哥怎不教训他?”
被她推出来的少年浑不在意地伸长脖子:“来吧来吧,快点。”露在外面的脖颈亦是脂润玉泽,且小巧的耳垂上钻着两个小孔,居然也是一名少女。
季延陵好笑地摇摇头,拉开一只凳子坐下,目光却瞧向华丽公子与身材高大的青年:“赵伟达,卫金山,你们同小雨、珮纹打过赌,可不要忘了。”
话音未落,卫小雨已经兴奋地从怀中掏出一叠用宣纸画的乌龟,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输了输了!你们输了!快往脑门上贴乌龟!”
卫金山郁闷地往凳子上一坐:“他娘的,真邪门,那个少东家明明是个小姑娘,才一丁点的年纪,居然一点也不怕事!”
卫小雨得意地昂头:“我们女子也可以很厉害!”
卫金山不服气地道:“听说她只有十四岁?简直比你还泼辣!”
听闻他的话,卫小雨顿时不乐意了,精致的眉毛一挑:“有这么说自己妹妹的吗?再说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泼辣了?”
华丽公子赵伟达则挤挤眼:“就是就是,小雨哪里泼辣了?明明就是淑女的榜样!”
卫小雨显然不吃他这一套,白他一眼:“赵伟达,你少拍本小姐的马屁,不管用!”葱白的手指头指着两人,“让你们小瞧女子,输了吧?快,愿赌服输,都把乌龟贴脑门上!”
被点到的两人相视一眼,同时赖皮地道:“小雨,不用这样吧?”
卫小雨顿时瞪大眼睛,怒道:“我们来之前都说好了,这些乌龟还是你们画的!怎么现在要耍赖吗?”这时,她旁边的赵珮纹扯扯她的衣袖,对她附耳说了一句,顿时听得眉开眼笑,“好,不贴乌龟也行,但是你们以后见了我和珮纹都要唤一声姐姐。”
赵珮纹立刻弯起眼睛:“来,都叫声珮纹姐听听。”
赵伟达夸张地后退一步:“这怎么行?我是你哥,怎么能叫你姐姐?”
赵珮纹沉下脸:“那你是选择贴乌龟了?”
赵伟达两个都不想选,碍于赵珮纹的凶悍,可怜兮兮地不敢说话。卫金山看得大怒,拿起一根筷子丢在赵伟达身上,骂道:“真丢人!”又对卫小雨道,“贴乌龟之事不必再提,我们堂堂男子汉大丈夫,绝不可能做出这等有辱男子汉气概之事!”
卫小雨噗嗤一声笑出来:“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出尔反尔,也好意思说?”
赵珮纹则掐住赵伟达的胳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想怎样?”
双方一时僵持住,谁也不肯妥协。
不论贴乌龟还是唤姐姐,对赵伟达和卫金山来说都不可能接受。卫金山暗暗后悔,不该冒冒然同两人打赌。
前几日碰到江心远,对他说京中有一家才子楼十分不错,少东家是个不满十五岁的小姑娘,气度非凡,极有手段。他不信,刚嘲讽两句,就被卫小雨吵着闹,说他瞧不起女子。而后赵伟达与赵珮纹兄妹掺和进来,吆喝着打赌。
他觉得十五岁的小姑娘能有什么见识?稍微吓唬一下便要哭了,什么风度什么手段,不过是骗人的噱头。卫小雨和赵珮纹则不信,一起怂恿赵伟达换上最华丽的衣裳,故意撞上楼里的伙计,上演一幕被冲撞的戏码。
不料楼里的伙计十分客气,那位不满十五岁的少东家也沉得住气。想到此顿感头大:“再闹,下次不带你们来了!”
才子楼,顾名思义,为青年才子们出入的场所。女儿家若无兄长带领,冒然进来多半要遭遇尴尬。
卫小雨气得直捶他,一旁赵伟达也觉掐在胳膊上的手猛地用力,心知赵珮纹要发飙,脑筋急转,忽举起手高声道:“不然我们再赌一局如何?”
“再赌一局?”三人同时诧异地看向他。
“对!”赵伟达嘿嘿笑起来,“再赌一局!这回再输了,我趴在地上给你们当马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