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懂事、特别体面。”
“是吗?”沈冰卿要去房间收拾一地狼藉,离开浴室前,在秦骁扬身后顿住脚步,看向镜子里的他,“就怕到时候知道你的对象是我,我就变得不懂事不体面了。”
说完离开浴室,过了几分钟又回来,手上抱着俩人刚才脱在房里的衣物。
她把外衣外裤和内衣裤仔仔细细区分开,分别丢进大洗衣机和内衣裤专用洗衣机:“说什么上海女人从不做家务,都是瞎说!你住这儿的时候,家务不都是我做的吗?”
“那以后家务我们一人一半?”秦骁扬半张脸都是剃须泡,边推剃须刀边说,“不然还是我全……”话没说完,忽然连连吸气,手中的剃须刀“哐当”一声落到台盆里。
沈冰卿赶紧放下手中的事情跑过来:“怎么了?割到了?”
秦骁扬低头洗脸,再抬起头,一侧唇角在渗血。
“哎呀,口子好大!我去拿碘伏和止血贴!”沈冰卿说完急急忙忙跑出去,很快就提着一个小药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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