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全全扼住了沈冰卿的脖子,而沈堃铎的冷暴力则像一把匕首深深扎进她的心脏。
一个声音一直在她耳边回荡——不被爱的人就别活着了,没意义,去死吧……
没意义,去死吧……
去死吧……
片刻后,她就像中邪一样,突然把埋在膝盖里的脸抬起来,站起身,双眼无神地朝房间某个地方走去。
“哗”一声,厚重的窗帘被完全拉开。
窗户有半人高,她木然地搬来一把椅子,双脚踩上去。
她站在窗前,往前看。远处一片橙红,太阳要下山了,冰冷孤独的黑夜要来了;往下看,下面是一片绿色的草坪。
这个房间在十几层,只要把窗户打开,纵身一跃,一切烦恼和不幸都将消失。
沈冰卿抬起手,用力把窗户往外推,就在这一瞬间,她在玻璃的倒影上,看到了脖子上白晃晃的吊坠。白贝母在夕阳的折射下,发出了暖暖的光。
她泪流满面地把吊坠拿起来,颤抖的双唇吻了一下吊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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