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牛饮,在将景凉给我加的第三杯水喝个底朝天,才稍微缓过来。这是旁边的艳魁才跃到我面前,晃动尾巴,甚是不屑地挖苦:“真弱,受了这点伤就发烧烧了一天一夜。”
顿时三条黑线挂在了脑门上,我嘴角抽了抽:“请不要把所有人都当成和你一样耐操劳!”感谢,声音终于恢复了七八分。
“哼。”艳魁冷哼一声,嘲讽道,“我可是当你很耐操劳,不然怎么会那么英勇,连命都不要的那种。怎么,发现还活着很遗憾?”
我朝天翻了翻白眼,决定不接艳魁的话,免得自找罪受。
无聊地环视四周,才发现屋子里除了艳魁和景凉便没有别人,而且这里显然还不是慕珑家里:“我们,这是在哪里?”
“村长家里。”艳魁回答后,冷笑一声道,“你把那家女主人得罪个彻底,她怎么可能还会让你进门。不过呢……”她故意拖长声音,视线若有似无地落在景凉的身上,道,“其他人是受不了低气压才没有出现在这里的。就连旗大小姐也是哦。”
我有些糊涂地随着艳魁的视线看向景凉,发现正背对着我们的景凉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过滤药的动作。
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恶狠狠地瞪了眼笑的狡猾的艳魁,心里却莫名其妙的感觉到窃喜。可以理解为自己并非可有可无么?
景凉端着药走到床前,递给我,依旧是面无表情,或者说似乎更冷了。
虽然很抗拒那碗污漆抹黑的东西,但为了保护自己小命还是乖乖喝下去比较好。只不过我还是控制不住不断上扬的嘴角。
“咚咚咚”轻柔地敲门声打破了屋里诡异的沉默。
我本想借机放下药碗,将剩下的那些当作空气遗忘掉,只是这意图似乎太过明显了,以至于刚想要赋予实际行动,就被景凉和艳魁一冷一警告的眼神扼杀在胎腹之中。
于是乎我拿出了壮士断腕的气势,眼睛一闭,将剩下的三分之二如数倒入口中,结尾时还险些呛到。
景凉确定药不会有任何浪费,才转身去给持续又敲了一会门的人开门。
候在门口的人飞快地看了景凉一眼,便垂下眼帘,似乎并不惊讶他会出现在这里。反而是我有些惊讶出现在门外的人。
柏杨子眉目间布满了憔悴之色,罩着巫女服的身子看起来比以往还要消瘦,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她微微喘着气,手还无意识地捂住腹部,看样子只是这样站着就非常幸苦。
景凉眼神又冷了几分,虽没有杀气,但一点也不友善,他颀长的身子如同门神般站在那里,连让开的痕迹都没有。
虽然我也不怎么待见柏杨子,但看在最后她也算是帮了自己一把,又身受重伤,也就又心软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我口气不善地说道。
柏杨子身子明显一颤,迅速抬头看向我,在确定我颇有精神后竟露出几分诧异:“你没事!”
一般人受到我那样的伤后,估计都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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