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忘记我的存在地时候,她低下头看着我,笑道,“也许,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你可以做到也说不定。其实只要你带着妾身的本体到神庙,使用降神就可以解开我的封印了。”
“我,不会。”我颇为尴尬地说道,转念一想大不了拜托安培墐。
高龙神轻轻摇了摇头道:“你可以做到,也只有和那个人有着最深牵绊的你可以做到。攸司,记住,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降神的咒语是……”
一道白光刺入我的眉心,咒语就像是烙印似得深深烙进了我的脑海中。当我回过神来时,发现高龙神的影响还是变得有拨动,像是有什么在干扰。
我惊觉这应该是我快要醒来的现象,急忙朝着高龙神喊道:“龙神大人,到底和我有着很深牵绊的人是谁?”
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身体猛地下坠,当再次着地,已经可以闻到熟悉的气息,不用睁开眼睛我已经知道自己醒了,真正意义上的醒了。
明明是躺在床上休息,却像是穿越到另外一个时空做别的事情,我叹了口气,睁开了眼睛。
睁大眼睛盯着近在眼前的俊脸,我的心脏险些停止,身子僵直,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对方也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还是有些朦胧地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头,然后又一次闭上了眼睛,继续睡觉。
这这这……
“冷静点,不就是同床睡一觉,你用得着好像被人占便宜的小姑娘一样吗?”如果怒略红袖那幸灾乐祸的口气,我会以为它是真的在安慰我。
“这是怎么回事?”我怔怔地问道。
“你不想和我同床?”
“不就是同床共枕。”
红袖和景凉几乎异口同声的回答了我的问题,我才非常悲剧的发现自己不小心把话说出来了。对上景凉那面无表情的脸,脑海中是红袖非常愉悦的欢笑,我顿时有种想要转进地洞去的冲动。
“不,不是拉,只是突,突然看到你,有点惊讶。”该死的结巴,我真想扇自己两巴掌。
景凉倒是不在意,他优雅的起身,将外套穿上。这时候我才发现,景凉身上穿的并非昨天的那件衣服,不过说来也是,昨天那件衣服恐怕就只能用一团破布来形容了。
“你的伤,没事了吧?”尴尬一扫而空,紧随而来的是焦急和担忧,想到昨天景凉从那老妖妇结界中来时那悲壮的模样,还真是触目惊心。
“契约对武者的照顾就是伤口会迅速复合。”景凉停顿了一下,看着我又道,“我没记错的话,痛的人应该是你!”
我讪讪地笑了笑,表示已经没有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