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他。虽然对所有人来说,成为他的未婚妻是件很倒霉的事情,其实我很开心,我觉得自己算是把一生的运气都花光了。我一直都在期望,也在害怕。我在期望那场婚礼快点到来,又在害怕没有等到婚礼,而是他的离开。”
听到这里,还无法猜出旗娅心里惦念的人是谁,我就真的可以回炉重造。只是为何心里会闷闷的,甚至有些害怕。
至于害怕什么……
连自己都弄不清楚。
“果然是越怕什么就越会发生吗?他还是离开了,那么一副返顾,连一句道别都不给我!我想要见他,我知道这样的要求很奇怪!也很无礼!但,攸司,我想要见他!”
我瞬间瞪大眼睛,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满是期待的旗娅。
她是知道了吗?知道自己和景凉的关系,不可能,当时职爷爷明明说要保密,也就变态大叔和几个安培家的高层知道。而且最重要的问题是,自己也不知道那个所谓的生命共同体到底现在身在何处。
“旗娅,我……”
“攸司,除了你,我真想不到还有谁能够和安培凉有所交集,不管是食心鬼还是养尸场,你们都算是出神入死过!你,应该可以帮我找到他,对不对?!”
对!还是不对?我迷惘了。
即使没有那份契约,在别人的眼里,自己也算的上是景凉的朋友,可是……
我用双手按住了旗娅地双肩,希望借此可以让她冷静下来,深呼吸后,缓缓说道:“旗娅,我是真的不知道景凉现在在哪里,即便我和他经历过很多事情,他都没有必须告诉我要去哪里的义务。所以,我帮不上你!”
“攸司,你真的不知道吗?”所有希望被瞬间敲碎,旗娅喃喃说着,低着头样子看起来非常低落。
从某个方面来说,旗娅对我来说很重要,自然不忍心看到她如此失落。于是我叹了口气道:“我只能答应你,如果有需要,我一定会帮助你。”
旗娅猛地抬头,神色复杂地看着我。我正想要问怎么了的时候,一名同学飞快的朝我们跑来,告知老师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