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艳魁的毒舌,我已经懒得计较。我深吸一口气驱赶了一些倦意,将近两日不断骚扰我的噩梦和艳魁说了一遍。
艳魁听到最后,神色似乎变得凝重,她踩着优雅的猫步来回走动着,最后停在了我的跟前道:“我要离开两三天,答应我在这些天里,你千万不要乱来,听到没有?”
“行,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经过前几次的事情,我多少是有吸取教训的,再加上这反常的诡梦和艳魁紧张的模样,看来事情确实不好对付,不过……
“你要去哪里?” 我不得不承认,艳魁每次的离开都让我觉得不安。
“找一个能帮上忙的。”话音一落,艳魁就跃上了窗台,紧随着消失在夜色里。
我起床披了件外衣,红袖难得醒着道:“艳魁不是让你不要乱跑?”
“我不走远,而且不是还有你在。”
“鬼气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是厉鬼,连高段阴阳师都不是对手,你还是上心点。”红袖没好气地警告道。
我愣了一下,笑道:“红袖,你是在担心我?”
“呸,你少自以为是。”红袖语气升级到恶狠狠,甚至还不忘道,“当初不让安培家的人收了我,往后你绝对会后悔的!”
“后悔就后悔吧。”我叹了口气,笑道。
似乎这样反而让红袖更加不悦,它怒道:“你个没脑子的烂好人!”后,便宛如消失般,不再说话了。
断开和红袖的意识交流,我已经走到了门外。仰首望去,墨蓝色天空偶有白云流动,清风拂面,带着未知名的幽幽花香。
清幽的花香让我有些晃神,忽然间远处的树丛隐隐约约传来极为飘渺地歌声。一时间,我竟然分不清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现实,但不管是什么,我的好奇心都驱使我去寻找那个唱歌的人。
拨开已有一人高的草丛,依稀可见不远处的矮树上坐着一个人,此刻的歌声也渐渐变得清晰……
“南有樛木,葛藟累之…… 乐只君子,福履绥之…… 南有樛木,葛藟荒之…… 乐只君子,福履将之…… 南有樛木,葛藟萦之…… 乐只君子,福履成之……”【《诗经》】
那是从久远年代开始就在民间流传的祈福歌,常在祈福祭祀时听到女子咏唱。但在这样的静夜,忽闻男子唱这歌曲确实有些奇怪,特别是……
声音还非常熟悉,就像是……
我意识到自己可能不是在做梦,便将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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