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更多一些。
景凉似乎真的是看不下去,就在我回味不已地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走了我手中的酒坛。
发觉手中的酒坛被抢,我顿感愤怒,冲着景凉吼道:“把酒还给我!”
“你喝醉了。”景凉打了个响指,那消失的蝴蝶又出现,带着酒坛飞的离我们有一大段距离的地方。
“我没醉。”我气地推开了景凉,直接朝酒坛的方向扑去,虽知道身体软绵绵地根本没办法使劲,整个人就这样往栽下,所幸被人懒腰抱住。景凉再次限制住我的行动,没好气地骂道,“你个死酒鬼!”
“我真的没醉。”我辩解道,虽然身体使不上力气,脑袋也晕晕的,但还是可以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是你先让我陪你喝酒的,现在又不让我和,你这人真的很奇怪。”
脑海中忽然浮现过往和景凉的相处,不知道为何心里就有种莫名的委屈,我脑子一热,双手就不听使唤地拽住景凉的衣领,嚷道:“你怎么老是这样反复无常,一下子好一下子坏的。在狩猎森林的时候甚至还拿刀子伤我,你知道不知道我很生气,不对!是很难过。你为什么不信任我!从养尸场出来后,我以为我们已经是生死交托的伙伴了。可是再次见面,你说挥刀就挥刀,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嚷完我将景凉推开了一些,原本想要去找酒,可是又觉得心里的委屈没有发泄完,又转身再次揪住了景凉的衣领吼道:“更不可思议的是你竟然会答应做我的武者,你想要逃出安培家想到疯了吗?你明知道我那么笨,又弱到可怜,分分钟被弄死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你怎么敢把自己托付给我?你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啊?还是说你是想要找死!”
忽然一口气冲了上来,让我险些吐了出来,我拽着景凉的衣领,将额头抵着他的胸口,总觉得眼前有雾气,眼睛发酸,似乎有什么要掉下来似得。
耳边还响起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轻柔又带着探索,小心翼翼地唤道:“攸司……你觉得很委屈?”
“对,我他妈的委屈到极点!”我猛地抬起头,彼此见的距离近到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间的呼吸。透过那灰眸,我似乎看到了自己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就像是被抛弃的孩子,不依不挠地哭闹,我愣住了,我竟然在对方地眼中看到了怜惜。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声音很轻,宛如在和我说悄悄话。
我仿佛被蛊惑了一般,愣愣地与之对视,喃喃自语着:“我讨厌那些人对你的态度,讨厌那些抹黑你的留言,我想要成为你的伙伴,我想要陪在你身边,我想要成为你所能依靠的人。这样的要求,会过分吗?”
“为什么要提这样的要求?”
为什么?我努力的去向自己本意到底是为了什么,可是越是去想,就觉得越晕,眼前的景凉似乎有了重影,或者说开始分出两个,我下意识伸手,捧着他的脸不让他晃动,皱眉低语道:“想不出来,头好晕,你,你不要一直晃……”
“攸司?”
这次我不得不承认,自己似乎真的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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