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压抑的轻笑稍纵即逝,当我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惊讶抬头看去的时候,那人已经别开头不再看我,只是月光下,我第一次清晰地看到他眼中暖暖地笑意。忽然间,身上的疼痛都消失了,连先前地尴尬都一扫而尽。
我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移到离景凉并非很远地地方,睁大眼睛看着,我恨不得有一种能力,可以让这一刻永恒的停留。我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这时候的景凉,就好象这样子的他才算是活着的。比起作为安培凉的他,现在的他更加像是一个正常人。
景凉真的很俊美,不同青玄的帅气,不同烬夜的秀气,不同安培墐的俊,不同旗娅的艳,如果非要用什么形容的话,我觉得他就像是白莲池中鲜艳夺目的红莲。总是让人无法忽视,视线不自觉的就会被黏住。
这时候的我并不知道自己对景凉真正的心意,知道很多年后,当我们都经历了许多事情后,再细细回想,才明白,原来在这一刻,我已经彻底沦陷了。
“你为什么要一直这样看着我?”大概是我的眼神太过痴迷了,弄得景凉也感觉到奇怪,他侧着头看着我,神情已经完全恢复到以往那波澜不惊地模样了。
再次对上那双波光流转的灰眸,我只觉一阵心慌,在想要找什么掩饰自己思绪的慌乱之下,竟然将一直思考的事情就脱口问了出去:“你为什么要成为我的武者?”
大概他也没有想到我会问地那么直接,稍微愣了一下,回答道:“比较自由。”
“自由?”我诧异地重复了一遍,又道,“和我在一起不是更加不自由了?”我不是骄傲自大的人,自然知道像是自己这样各种能力都不强的人,反而更会成为景凉的包袱。
景凉没有立刻回答我,他将身子放松,靠着水池壁,闭上眼睛许久,才缓缓道:“我知道很多事情必须等价交换,而背负你,比背负安培家更让我觉得轻松,我自然就选择了你。”
景凉的答案其实很明白,就因为我比安培家让他觉得轻松所以才会选择我,而并非因为我这个人如何……
其实一开始我就有想到过类似的答案,但真的听到景凉亲口说,感觉完全不同。
胸口像是压着什么,呼吸变得闷闷地,我知道这样的情绪叫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