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哪有人会将伙伴置之不理的。”我吼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我看着安培凉,安培凉看着我,两个人久久没有说一句话,最后还是在安培凉的叹息中,结束了这诡异的沉默。
“你会被这冲动害死的。”
第一次,我在安培凉口中不再是听到冷言冷语,不再是讽刺冷嘲,而是毫无掩饰的无奈和淡淡的关心。我愣是没有反应过来,甚至怀疑眼前的人该不会是别人假扮的吧。
安培凉似乎被我看的有点不好意思,转身走进屋里,我下意识急忙跟了进去,深怕被他关在了门外。
屋里很简单,就一张床,简单的被子和枕头,剩下的就是满屋子的书。屋子靠门处有一个凹进去的地方,四四方方的,上面悬挂着铁罐,下面则点着火。
安培凉在伸手可碰触到铁罐的地方坐下,我也没有犹豫的跟着在他对面坐下。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伸手去取铁罐,道:“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想起方才职爷爷的举动,回答道:“囚禁你的地方。”
安培凉对我的回答并不感到满意,他将铁罐中滚开的水倒进碗中,让后又将铁罐挂了回去,这才抬头看着我道:“看来你也听说了,那对我的传言也听了不少?”
“算,是吧。”那些不堪的,害怕的传言确实听到了不少,但我也听到了他的身世,只是突然间不知道怎么跟他说。
安培凉将倒满水的碗递给我,然后非常平静地说道:“那你可知道我是妖怪之子?”
我手一抖,险些没有那好碗,想起职爷爷说的话,心里难过,不自觉就说道:“你娘身上并没有妖气不是吗,妖怪之子的说法也不过是别人自以为是的说法。再说,就算是妖怪之子又怎么样,谁的出生是可以自己选择的?半妖就一定罪大恶极了吗?”
安培凉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猛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目光似乎含着冰,却让我疑惑不解,到底怎么回事?
“你果然已经知道我的身世,是听谁说的?”
“这……”完了,一激动竟然不小心说错话了,我正在纠结,安培凉竟然一动手,挂在墙上的黑色长刀已经飞到了他的手中。他一挥刀,直接砍了下来,我心里一惊,竟然很本能的双手就迎了上去。
刀气已然袭上了手臂,原以为这次非要见血不可,没想到安培凉刀却稳稳地停住了。他诧异地看着惊魂未定地我,道:“为什么不躲开。”
“躲?”这下在我才回过神来,自己明明可以躲开的,竟然还傻愣愣的毫无保护的迎上去,看来自己真的是疯了,“但你不也没有伤害我。”
“你!”安培凉又是怒又是恼,一下子竟说不出话来,他将刀入鞘后,坐下来干脆就不理我。
“那我现在合格了吗?可以成为你的伙伴了吗?”我忽然意识到,也许这不过是安培凉的一种试探,还真是防备心理很强的孩子。
“你为什么非要和我成为伙伴,你明明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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