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精神有一度崩溃了。
不得不说艳魁的话让我无地自容,只是稍微的放纵,居然直接让精神崩溃,我是不是该庆幸自己还能够醒过来,没彻底沦为了傻子。
我抬起还有些麻木的手按住覆在眼睛上温度早已流逝的热毛巾,心里的伤口虽然不在鲜血淋漓,可稍微碰触还是痛彻心骨。
“攸司,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艳魁毫不温柔地将毛巾夺取,怒道,“难道你就不想给鸿休报仇了吗?!”
我放空了思绪几秒后,渐渐的因为我的崩溃而消散的东西开始聚集,然后蜂拥入体。我又穿起了那厚重的无形的盔甲。眼睛的不适已经消失,身体的力量也回笼了,我一扫之前的软弱,翻身起身离开了床,笔直地站在夜北凖和艳魁的面前。
艳魁眼睛一亮,立刻将早就准备好的衣服递了过来,等我穿上后,甚至为我挽起头发。铜镜中带着一丝病态的少年,明明年纪并不大,眼中却布满了沧桑,突然间对自己的面容,我有种说不出的陌生。
我忍不住抚上那光洁的额头,这里曾经烙着三片栩栩如生的白莲花瓣,那是我和鸿休最开始的牵绊。
轻轻合上眼睛,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所有的忧伤都被收敛入心,镜中的少年眼中不在流露出懦弱,那笼罩在眉间的肃杀之气,硬是让他整个人变得冷峻起来。
“艳魁,走吧!”我起身,冷笑道,“是该算算总账的时候了。”
“好!”艳魁整个人像是活了过来,一扫之前的阴郁,身上也带上了不属于神使的煞气。
“且慢!”夜北凖拦住了即将出门的我,道:“你不等景凉吗?”
我嘴角微微一扬,笑意不达眼底,道:“我又不是去送死,我还准备用凯旋来欢迎他的归来呢。拜托你,照顾好他。”
说完,我再无留恋,大步离开了。
在赶往皇城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狩猎森林似乎有所不同,原本还算寂静的森林此刻像是沸腾了,到处可以听到妖兽的嘶吼声,它们似乎在冲击着结界。
“看来,皇城的结界快要守不住了?”
“不只是皇城。”说着,艳魁扫了狩猎森林一眼,继续道:“恐怕这森林的结界也维持不了多久了。一旦这森林结界崩溃,到时候妖怪攻城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我忽然就想起之前重复做的那个梦,满地的尸体,到处的硝烟,整个京城都陷入了火海之中。我下意识握紧了拳头,并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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