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
旗娅狠狠瞪了我一眼,继续凶横地说道:“该死的,我打一开始就知道没有机会,可一想到景凉居然选择的是你,我就呕啊!你有什么好的,为人懦弱又胆小,做事有爱乱纠结,最主要你还是个公的!”
说着说着她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可偏偏就是你,我才放手的那么心甘情愿!我都觉得自己脑壳坏掉了!都是你害的!”
说完这些,旗娅就不再开口,就是哭,一直哭到大半夜。幸亏期间一直的喝水才不至于脱水。
离开时,旗娅的眼睛肿了,声音也哑了,整个人尽显疲倦。可我和景凉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什么,不知道怎么安慰,感觉若是不得当的安慰对于旗娅来说简直是侮辱。
送旗娅回房再回来后,什么绮丽的氛围都没有了,我累的连只手指都愿意抬起,景凉脸上也难得露出疲色。
我率先躺到床上,空出外面的位置,对着景凉道:“睡吧,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还是赶快养精蓄锐。”
景凉点点头,脱了外衣就躺下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旗娅是唯一敢主动靠近我的女孩。”
我闻言为之一振,侧身看向景凉,只见他始终平躺,目光放的很远似乎在回忆,他声音沉长缓慢地说道:“旗娅身上有特殊的光芒,她可以让身边的人充满力量,也有用不完的精力,有时候我真的羡慕。她本来是安培墐的未婚妻,不知怎么就变成我的,她开始跟着我,她的喜欢从来都毫不掩饰。事实上我始终想不明白,我并非什么好人,为什么你和她都可以爱的那么义无反顾,连受到伤也不愿意回头。”
我承认我是吃错了,第一次听到景凉这么地阐述着一个人,一个一听就知道在他生命里占有地位的女人!
但我没有打断他,而是用力的握住了他的手。
他侧过头看着我,嘴角微微一扬,露出很浅的一抹微笑,继续说道:“渐渐地对你动心后,我忽然就明白了,原来喜欢这种感情可以如此让人丧失理智。只想要牢牢地抓住,狠狠地占有,哪怕头破血流也不愿抽身。仿佛放弃就跟死亡一样。”
景凉对爱的阐述,让我感到惊奇,我从来没有想过清冷如他,怎么可能有这样强烈的感情。不过我相信他眼中的炙热。
十指相扣,他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似乎在压抑着什么,继续道:“既然你自愿让我囚禁,那我便不害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我没有说话,只是与他靠的更近。疲倦在安静好一会后如凶兽袭来,慢慢地我就陷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