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安培家的高手已经所剩无几,爷爷也下落不明。”说这句话的景凉看似很平静,但我还是可以感觉到他的一些不同,例如他无意识握紧的拳头和眼中时而闪现的血色。
我咽了咽唾沫,滋润了下干涩的喉咙,问道:“怎么回事?”
景凉浅灰色眼眸中时而闪过一丝血红,全程语气平稳地阐述了他进入安培家后所发生的事情。
原来在景凉回到安培家时,安培家的高层正在开会。景凉得知最尊敬的爷爷居然下落不明,就硬闯了会议,这才从那些人地口中得知。安培墐带着神器回来后,安培职就立刻下令召回安培家所有的高段阴阳师,准备封印住最后的神器。但在做完前期准备后,众人才发现安培职是失踪了,连带安培墐也不见人影。无奈之下,众人决定先封印住神器再说。而这会议就是在封印神器。
景凉很担心爷爷的安危,但衡量之下他还是觉得眼前事比较重要。少了安培职和安培墐两大主力,封印大阵运气起来确实很棘手,秉着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的想法,那些人也就同意了景凉的加入。
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就在封印快结束的时候——
“安培墐出现了,还带来了七个带着狐狸面具的人。”
像是被扼住喉咙,景凉开了开口却没有继续。他瞪大的眼睛微红,呼吸变得急促,显然在极力的隐藏着什么。而倒影在他眼中的我,却没有任何表情。
我是呆滞的,浑噩的,过往一些画面在逐渐破碎,随之而来是那蚀骨的痛。连我都如此,那景凉呢?
景凉没有继续说下去,可联想到他现在的状况,实在不难发现安培墐出现后发生了什么。一个缺席了主力的大型封印阵足够让那些高段阴阳师精疲力尽,更何况封印还被打断,简直是致命伤。
“还有多少人活下来了?”我木木地问道。
景凉自嘲地笑了笑,道:“那根本是单方面的屠杀,若非艳魁拼死抵抗,恐怕连我也要留在安培家了。”说着他缓缓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握紧地拳头,继续道,“他带来的七个人中有一个是专门收妖的,我体内的妖兽都被他夺走了。艳魁在他们的攻击下受了重伤,很是勉强才将我带了出来。事实上从一开始我就没觉得自己可以活着,能这样和你说话已经是奇迹了。”
景凉说的简单,可我已经想象出当时场面有多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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