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苦涩香醇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我做了很多准备。”
玛德琳不说话。
“只差一个阵法大师了。”他顿了顿，“我会把人原封不动的还给你的。”
玛德琳依旧不说话。
“我想要拿回霍格沃茨，杀了那头巨龙――为了我的母亲和父亲。”斯莱特林眉头皱了皱，他依旧不能很好的正视那份记忆，一边的格兰芬多在桌子底下伸出手握住他的，揉捏着，抬头向斯莱特林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
斯莱特林抿抿唇，收回看向格兰芬多的视线，却没有把手收回来，“而且，取回霍格沃茨之后，我想在它的基础上，组建一个学校。”
玛德琳敲击的声音顿了顿，看了他一眼，还是不说话。
“想想吧，沃尔特叔叔。”斯莱特林声音温和低沉，带着蛊惑的意味，“龙爪，龙鳞，龙皮，龙筋，龙血――那可是上古巨龙，我想您手下的那些先生也很想得到这些不是吗？”
“小鬼！”玛德琳爵士一锤桌子，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恶狠狠的看着斯莱特林，一字一顿：“你们还要不要命？”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被他的眼神震住了一瞬，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那就别打那头龙的主意！”
两个人同时摇了摇头。
“那巨龙的遗产分我五分之一，不能再少了。”
“……”
“……”
玛德琳敲着桌子，这一次变得平缓有节奏，哒哒哒哒的敲击在两个有些懵的年轻人心上。
“你成功了，小斯莱特林――你的口才比你父亲好得多。”玛德琳说，笑眯眯的，提起老斯莱特林的时候带着点遗憾的口吻。
“感谢您的夸奖，沃尔特叔叔。”
“魔阵大师我会直接送到你的庄园，我还可以提供一些药剂，不过魔阵材料的费用――”
“我来负责。”斯莱特林从善如流，站起来向玛德琳鞠躬致谢。
即使只是交易，他也该感谢玛德琳的信任和照顾。
不是谁都有勇气相信四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巫师能够屠杀一头上古巨龙的，哪怕那头巨龙受了重伤。
一个魔阵大师和大量的金币，砸在四个年轻巫师身上，赔的几率远远大于赚。
大部分商人都是不会选择下注的，他们宁愿自己组织团队去屠龙。
“没想过会这么顺利。”格兰芬多拖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闭目养神的斯莱特林，对方从玛德琳应下条件开始，嘴角的弧度就没有降下去过，看得格兰芬多心痒痒。
“感谢我尊敬的父亲――”斯莱特林微微张开眼，昏暗的马车里有些颠簸，玛德琳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几个小鬼去屠龙实在是悬了点儿。
“要是真的出事了怎么办？”
“不会出事的！”格兰芬多拍着胸脯，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十分兴奋激动，“也许我会成为格兰芬多家族史上第一个龙骑士！”
“……”
斯莱特林看着他，半晌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