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几斤几两,就敢叫板和暄公主,真是愚蠢。
慈宁宫
芳馥正在说笑话给太后听,“你这孩子,笑的哀家肚子都疼了。”
“太后娘娘。”桂嬷嬷恭敬的叫了声。
“出了什么事?”太后看桂嬷嬷被底下的宫女叫去后回来就神色严肃,就知道宫里发生了什么事?
“回太后娘娘,这。”桂嬷嬷看了看一旁的芳馥接着说,“荣贝子府里的庶福晋把和暄公主给打了,皇后主子在翎坤宫发了好大的火气。”
芳馥听了也觉得吃惊,这完颜塔娜要死自己去,可不要连累了荣贝子府上上下下百十口人,更别连累了永琪的仕途。“太后娘娘,奴才该死,奴才管教不力,请太后降罪。”看形势还是先请罪。
“跟你有什么关系,她才进府几天啊!这就是她们完颜家教女无方,连哀家的孙女都敢下毒手,来人摆架翎坤宫,你也跟着去。”太后还算有些理智,没有把芳馥也算进去。
“谢太后。”芳馥一脸的放松,还好看样子不会连累自己。
三路人马几乎是同一时间知道这事往翎坤宫赶去,乾隆最早到,还没进翎坤宫就看到塔娜跪在宫门外,还连同她的那个婢女,乾隆看也不看就进去,永琪停下来看了看塔娜。
塔娜看到永琪来救她了,楚楚可怜的说,“爷,您要救救妾身。”
永琪看乾隆已经走了几步,也不敢多逗留,紧跟上去,想想等下是要开口求情还是牺牲完颜氏来平息乾隆的怒火。
瑾嫔跟着乾隆脚前脚后来,看到塔娜跪在烈日下,身边连个打伞的宫女都没有,不免觉得这皇后是欺人太甚,是看塔娜是自己堂妹才让她如此难堪的跪在宫外,这不是在打她的脸。“糊涂,这宫里也是你能乱来的地方。”
“堂姐,我不知道她是十公主,我以为是哪个大臣家的格格。”塔娜见瑾嫔来了,开始诉说自己的委屈。
“就算是大臣家的格格也是你能说大就打的,这是在宫里,你也动动脑子,这宫里是随便哪个大臣家的格格能来的,远的不说,就说近的,我和你以前不也是大臣家的格格,可有进出过皇宫。”这塔娜这是白长那么大,连基本道理都不懂,这叔叔婶婶是怎么教女儿的,“能进出皇宫的大臣家的格格她们都是有身份的,要不就是宫里的哪个贵人家的,都不是你能得罪的。”
“我哪里知道那么多,堂姐这次你无论如何要救救我。”塔娜拉着瑾嫔的衣角,她的双脚已经跪的发麻了,她长这么大何时受过这罪。
瑾嫔没有接话,她不能再这多说什么,要是传到皇后耳朵会认为她们在串供,就知道走进去。
“奴才参见皇上,参见皇后。”瑾嫔没料到乾隆也在,心想这次要救塔娜还得废一番唇舌。
“起来吧。”乾隆把塔娜的火气迁入到瑾嫔身上,不打算叫起,灵馨却出人意料的叫起,这让众人感到惊愕。
“谢皇后娘娘。”瑾嫔看永琪也再,不过永琪的头上怎么了,怎么围着一圈纱布,怎么会受伤。
永琪在被乾隆砸伤了之后,乾隆还知道让高无庸简单的给永琪清洗包扎下,但高无庸毕竟不是太医,只是把永琪的伤口擦干净,还围了一圈纱布当止血。
“太后驾到。”
“参见太后。”乾隆等人起身相迎。
“都起来吧。”太后在芳馥的搀扶下坐上了主座,看到一旁的瑾嫔,不悦的皱下眉。
“奴才给皇阿玛皇额娘请安,给瑾嫔娘请安。”芳馥知礼的在众人给太后问安的时候避到一边,又在太后坐好后给众人请安,还对大阿哥福晋福了福身,“大嫂安好。”
大阿哥福晋忙回了个平礼,“五弟妹安好。”
“爷。”芳馥看到永琪头上围着一圈纱布不免吃惊的叫出声,但是想到这是在什么地方也就尴尬的退到一边,这永琪早上出门还好好的,怎么会受伤,看伤口包扎的粗糙就知道不是太医或者是大夫包的,这纱布上还透着血,看的芳馥心里害怕,上次永琪脸受伤,是经过多少名贵药材,拜访多少名医才治的看不出痕迹。
永琪用眼看了看乾隆,意在告诉芳馥是上面那位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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