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还没有来,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几分。
“福晋,侧福晋来了。”袭春在果新耳边小声的说道。
今日请安的时候她特地的选了件枣红色绣着团花纹对襟旗装,纤细的脖子上围着乳白色的龙华上面绣着一朵鲜艳的牡丹,梳着两把头,上面点缀着些许珠花,一边玛瑙流苏垂下来,随着她的走动摇摇摆摆。“妾身给福晋请安。”嘴上说请安,可是她并没有屈膝。
“妹妹快请起。”果新看鲍诗涵的一身打扮,眉宇间有些不满,穿的那样鲜艳,还穿枣红色,那不是在跟自己叫板吗?要知道这侧室妾室穿着都要避免红色,枣红虽然不是正红,那也是红色的一种。
“谢福晋,妾身来迟了还忘福晋不要计较,也是昨晚爷在妾身房里,爷今个又起晚了些,早晨又要伺候爷梳洗用膳,自己也要整理下,免得失礼于福晋,这次来晚了。”诗涵说着处处都在炫耀她的得宠,也处处的针对果新。
“侧福晋伺候爷辛苦了。”果新可不是冲动之人,她学会忍,她知道这诗涵打的是什么心眼,不就想看自己生气对她恶语相向,可自己偏不。
“那也是爷喜欢。”这福晋怎么这么能忍,看来自己要加把火才可以,这样才好向爷打福晋的小报告,说福晋善妒,虽然爷不一定会相信,但是能爷留下个不好的印象也可以。
“侧福晋怎么可以那样对福晋说话,不分尊卑。”果新身边的侍女袭春见不得诗涵这样不把果新放在眼里,愤愤不平说。
“你这贱婢才是不分尊卑,我与福晋说话你差什么嘴,福晋,这种贱婢应该拉出去掌嘴。”诗涵看一个奴婢就敢不给她脸面脸色顿时黑了。
“袭春是不分尊卑,可是侧福晋就有分尊卑吗?我是福晋是这个郡王府的女主人,袭春更是我身边伺候的人,什么时候轮的到你在这发号施令,而且袭春说的也没有错。”果新见诗涵这样顺着杆子往上爬,那威仪都快比得上她这个福晋,看来还是要压压,免得以后更加难压制。
“福晋这是在纵容侍女,要是爷知道了,福晋不怕爷怪罪。”诗涵再次炫耀自己得宠。
“不要开口闭口的拿爷来压我,你身为府里的女眷,我管教你是应该的,你没有经过选秀就被皇阿玛指给爷,而且又是汉女,不像我们满人女子,自幼就要学习宫廷礼仪,还有管家,更重要的是要尊重当家主母。”果新拿诗涵是个汉女,而且是未选秀就指给永基的,其中的原由想想就知道,不就是因为她父亲还有她家族,但是要是她放了事,任谁说情也没有用。
“福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虽然是汉女,但是从小我爹娘就是请人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的教我,自从给指婚给爷,我爹还专门请了一位曾经在宫里嬷嬷教我宫里规矩,就怕我出错得罪贵人,我对福晋也没有丝毫的不敬,福晋何必要这样咄咄逼人。”诗涵一下子就把自己转成了受害者,完全无视是自己先挑起的事端。
“是吗?那为何我没有看到,我看到的是你傲慢无礼。”
“本宫也没有看到。”其实在侧福晋进到福晋院子里的时候灵馨一行人就已经到了,他们让人不必通传,只是问了下情况,知道这时候是给福晋请安的时辰,就让人轻声带路,自己独自前来,想看看这果新平日的做派。
“你是谁,敢擅闯温郡王府。”诗涵看有人打断她说话,出言训斥,她还没有进宫过,没有见到过灵馨。
“给皇额娘请安。”果新看见一身便装的灵馨出现在面前,急忙上前,可是她听到诗涵那不知死活的话,害怕连累了郡王府。
“给皇后娘娘请安。”雨轩是最先从果新的话反应过来,其实刚才灵馨说道本宫的时候雨轩就猜想能这样称呼的定是宫里嫔位以上的娘娘,只是没有想到是皇后。
“给皇后娘娘请安。”诗涵是脚软的跌坐在地上,完了完了,谁不知道这爷是最重孝道的,要知道自己对皇后那样不敬,以后可就没有好果子吃,诗涵没有想到此刻她就要想着怎么救自己。
“本宫不敢当,鲍侧福晋,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本宫今个可是开了眼。”灵馨嘲讽的说道,扶着果新的手坐上了主位。
“奴婢不敢。”想想刚才这皇后说的是本宫,怎么自己那么笨,没有听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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