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是不想待在这里。”立夏蹙着眉头,不悦地苦着脸,嘴唇紧咬在一起,恨不得咬破那薄薄的唇,尝到那股血腥味才甘心。
浅川植树端庄地坐在榻榻米上,目光忧郁,他当然也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什么个性。不要说是立夏了,就是他也不太喜欢这个宅院渗透出的阴郁的气氛。
所以,他才毅然和着自己的妻子离开这个家。只是没有想到父亲会突然想到了立夏。
果然,父亲还是在记恨着当年的事情。
闭上眼睛,浅川植树轻叹了一声,看着倔强的立夏,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一样。“立夏,很抱歉,这件事我没有办法。
在工作中雷厉风行的父亲少有的低下了头,满怀着忧郁的目光。立夏看的有些心酸,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可是,她真的不想待在这里,更不想沦为家族间利益的牺牲品。她只是浅川立夏而已,是神奈川一户家境不错的女儿,不用烦恼这些恼人的事情。
“爸爸,我会嫁入忍足家吗?”蠕动着嘴唇,握紧拳头,长密的发丝遮住立夏大半个脸,几乎是颤抖着身体。
立夏在怕,在怕即是父亲也无法改变爷爷的意志。她不想就此这样,不想自己的一生,活着高墙楼阁,外表华丽其实内里空虚的大宅子里。那种压抑的气氛迟早会让她奔溃。
挑起眼帘,浅川植树心疼地看着颤抖着身体的女儿,无法回答。如果女儿嫁入的是其他的家族,那么他肯定会反对。但是,这次不同,婚姻对象是忍足家的孩子。当年的婚姻也是他亲自答应的,于情于理,他都无法反对。
忍足家的孩子,浅川植树知根知底,也很相信自己多年的好友的儿子肯定是不会差的。所以,才会中意。只是,立夏的心事,浅川植树这个做父亲的自然也知道。只是,幸村家的那个孩子心思太重了,而且那副样子也太漂亮了,作为一个男生,作为一个男友,浅川植树认为是不合格的。
藏着这样心思的浅川植树,选择了沉默。
“爸爸,你说句话啊。”立夏几乎是挺直身子,声嘶力竭的吼道。
“抱歉,立夏。身为父亲的我,觉得你跟幸村不合适。”站起身,捋了捋衣服,越过仍是暴躁的立夏,开门离开,独自留了红着眼的立夏坐在榻榻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