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朱砂痣;那纤长浓密的睫羽,笔直挺秀的鼻梁,以及,仍旧带了一抹殷红血迹,看上去十分柔软的唇瓣,只觉一颗心有如鹿撞,砰砰跳得飞快,仿佛随时要跳出胸腔外。
如果……能在师弟的唇瓣上停留片刻,感受它带来的柔软和温暖渐渐沿手指进入心底,那种美好的感觉,应该会令自己终身难忘吧……
心里这么想着,陵越已经下意识地伸出手去,修长手指轻轻压上少年的形状优美的薄唇,慢慢地摩挲着,静静地感受着它带来的美好触感……
少年的唇瓣比意料中更加地柔软温暖,陵越沉浸在那种近似于幸福的感觉中,不知不觉地眩惑了,几乎是无意识地收回手指,低下头覆上百里屠苏的唇瓣,沉迷地以嘴唇轻轻地摩挲着,伸出舌头细细描绘少年唇瓣的纹路……
就在陵越渐渐沉醉,贪婪的舌尖于少年唇上流连忘返时,忽然感觉到身下昏迷中的少年挣扎了一下。
虽然那个动作十分地轻微,但是陵越还是吓了一跳,慌忙直起身子,一张俊脸火烧一般通红,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般看向百里屠苏,却见少年仍旧双目紧闭呼吸平稳,似是仍在昏睡之中。
但饶是如此,‘做贼心虚’的陵越也不敢继续留在屋里面对百里屠苏,当下急急忙忙站起身来,逃一般离开了百里屠苏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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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越刚关好门,床上的百里屠苏便睁开了双眼,漆黑双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其实就在方才陵越亲吻他之时,他便已经醒转,他只是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眼前尴尬的场景,怎样面对忽然对自己做出奇怪行为的大师兄,所以才下意识地选择了装睡逃避。
百里屠苏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一向发自心底敬仰的大师兄,竟然也对自己抱着那样的想法……
这件事对于他的打击,甚至比起当然日青玉坛惊、变,他一向视为挚友的欧阳少恭露出庐山真面目更为严重些。
毕竟,他和陵越一起在天墉城生活了八年。
自从那次比剑之后,两人之间的感情就日渐亲密,可谓是情同手足了。
然而,今日陵越乘他昏睡时忽然做出的举动,却令百里屠苏心中一阵阵发冷。
……师兄,你为何会对屠苏做出这样的事?
难道……屠苏在你的心里,就如同女子一般吗?
――在百里屠苏单纯的心里,男子只可以亲吻女子,也只会对女子有想要亲吻的想法。
所以陵越亲吻了他,他便觉得自己被当做女人对待,被师兄歧视了,心中不由大受打击,对原本百般敬仰的陵越也隐隐起了一层隔阂之感。
百里屠苏坐起身来,穿鞋下床,打算趁陵越不在,尽早离开天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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