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引诱我吗?”
百里屠苏忍不住磨了磨牙、一字字道:“欧、阳、少、恭!你……怎能……怎能这样……羞辱我……我绝不会放过你……”
“羞辱?”欧阳少恭露出吃惊的表情:“屠苏何以认为我在羞辱你?……啊,是了。一定是我忘记给屠苏拿衣物了,所以屠苏就生我的气了吧?”
百里屠苏:“……”
他很想说“是”,但是他也知道,即使他做了肯定的回答,以欧阳少恭那恶劣的性格,也一定不会给他衣物遮体,说不定还会招来许多下流的言辞羞辱,当下只好紧紧咬住下唇不发一语。
然,即使他保持缄默,欧阳少恭也不会那般轻易就放过他,故意轻笑了一声接着道:“屠苏莫要恼火,你若是为了这点小事气坏了身体,我可要心疼的。你想,这青玉坛内无分寒暑四季如春,我这寝房内室又只得我一人能进入,屠苏在我这里,衣物岂非纯属多余?况且,屠苏又生了这么一副好身材,不穿衣服比穿着衣物时不知要好看了多少倍。世人皆有爱美之心,在下也是为了休息时能够赏心悦目心旷神怡,这才未给屠苏准备衣物。屠苏与我早已有了肌肤之亲,关系自是非比寻常,难道还要与我计较这些小节不成?”
百里屠苏被他这一番强词夺理的混话气得心口气血一阵翻涌,偏偏自己脸皮不如对方厚,口齿也不及对方伶俐,若是出言辩驳只能自取其辱,当下只好咬着薄唇一语不发,生生把下唇咬出两排带血齿痕来。心中自是将那可恶的男子诅咒了无数遍。
欧阳少恭见他这般摸样,便也不好再得寸进尺,当下见好就收,伸手自桌上托盘内取过那碗加了不少滋补药物的药粥,放柔声音道:“屠苏昨夜劳累整晚,现在也该饿了吧。我让人给你熬了碗清淡的药膳,快起来趁热喝了。”
百里屠苏心中正自气恼,闻言自然对他毫不理睬,用沉默表达自己的抗拒。
欧阳少恭早已料到他会有这种反应,当下毫不着恼,只唇角微勾淡淡一笑:“屠苏不肯喝粥,可是在想我撒娇,想让我如昨日喂药时那般以口相哺?”
这句话当真比任何威胁都灵验,顿时令百里屠苏无法再沉默下去。
纵然心里百般不愿,还是不得不被迫开口:“你把药碗放下,我自己喝便是。”
欧阳少恭依言将药碗放在床头小几上,笑吟吟地道:“少侠慢用。”
百里屠苏一动不动。
片刻后,欧阳少恭略有不耐,不由调笑道:“屠苏,你这是在等我服侍么?没想到少侠平日一本正经,撒起娇来却这般~~~可爱。”
“不是。”百里屠苏忍无可忍,咬牙道:“你还留在这里,我怎么起来用膳?”
要他赤、身裸、体在欧阳少恭的注视下一口口喝粥,这种事情他只要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欧阳少恭知道以百里屠苏的别扭性子,如果自己真的一直留在寝室内,只怕他就是耗上一年也未必能喝得下这碗药粥,当下叹了口气道:“其实我在不在屋内,和少侠要不要起身喝粥,两者并无直接关联……今后你我免不了要朝夕相对,这种情况少侠总要慢慢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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