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少侠是不肯乖乖吃药了,那就休怪少恭无礼了。”欧阳少恭的声音里蕴藏的,与其说是遗憾,倒不如说是隐隐的兴奋。
百里屠苏默默咬紧了牙关,决心誓死抗争到底。
耳边似有吞咽声响,还未等百里屠苏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便觉唇上一热,继而一条滑溜溜热乎乎的东西强硬地分开他的唇齿,带着一股似苦似甜的药味一道侵入了他的口腔。
百里屠苏:“……”
看到少年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双眼,欧阳少恭只觉心情甚好,当下紧紧缠住对方不知所措的舌头,将一大口药汁强制性渡给了百里屠苏。
百里屠苏不得不被迫着吞下药汁,还未等稍微喘息定神,便觉身上青年的吻蓦然炽烈起来。那带着药味的舌尖在敏感的口腔黏膜上四处扫荡反复舔、抹,绝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最后更是再度勾住百里屠苏无处闪躲的舌头肆意吮、吸,只吻了个天昏地暗。
直到百里屠苏快要窒息时,终于吻得尽兴的杏衣青年方才十分不舍地自他口腔中退出,然后用手指轻抹了下少年嘴角边溢出的银丝,勾唇邪气一笑:“屠苏不肯吃药,莫非就是想要逼我用这种方式来喂药吗?――少恭求之不得。”说完低头准备再去吸、吮碗内的药汁。
百里屠苏气息尚未喘匀,眼见欧阳少恭准备故技重施,当下顾不得与他怄气,慌忙开口道:“等等!我自己吃药。”
见他终于妥协,欧阳少恭心头反而升起一抹遗憾来,毕竟这种美~妙的喂药方式自己还是十分喜欢的,不过既然眼前人十分抵触的模样,他也就不在这些小节上纠缠了――反正今后有的是机会,也不在乎这一时片刻。
――此时的欧阳少恭还没有注意到,他已经在不知不觉地想到自己和百里屠苏的‘以后’了。
欧阳少恭点点头,用右手持汤匙舀了药汁体贴地抵到百里屠苏嘴边,后者则毫不留情地扭过头去,冷淡地道:“放下,我自己来。”
欧阳少恭也不勉强,微微一笑将药碗置于床头:“屠苏请用。”
百里屠苏喝过药后,便觉困倦潮水般涌来,眼皮沉重得似再也挑不开,遂昏昏沉沉再度睡去。
见他再度睡下后,额头上渐渐浸出一层细密汗珠,欧阳少恭知那碗祛热汤药已经开始发挥作用,遂放心地站起身来,出门回青玉坛下层继续处理未完的事务。
――他本来并未想回来青玉坛上层,只是方才处理事务时忽然心中似有所感,鬼使神差地起身到了上层卧室中,却刚好看到百里屠苏被梦魇了。
而他面色痛苦满头大汗之时,口中叫的正是自己的名字,欧阳少恭当时竟然感觉颇有成就感――尽管百里屠苏叫着他的名字时满含着恨意。
不过……无妨。
他就是要他恨,要他痛,要他陷入崩溃疯狂……唯有这样,他才能从他身上,拿回那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
至于百里屠苏,自己也绝不会辜负他的。
等蓬莱重建之后,他会将他做成焦冥带回蓬莱,永远常伴自己左右。
也不枉自己与他相知相交相惜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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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苏:滚!谁和你相知相交相惜了?!
欧阳少恭:屠苏,别扭是种病,得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