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要动手,皆没有功成,反莫名失了不少人手。罪妇心底害怕,陛下至今未立东宫太子,又是春秋鼎盛,依着对这两位宠爱程度,便有一人孕育皇儿,我儿地位必将不保!陛下日日与苏妃、瑞妃厮守,再不至罪妇寝宫,多年夫妻终成陌路……”
“陛下不仁,罪妇便不义!日后变数太多,罪妇委实不想整日提心吊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派了死士行刺陛下,搏上那么一回。不曾想上天都不助罪妇,竟选了闻太师在场的时候――此事既已败露,罪妇亦没什么好说,只希望陛下能够看在父子之情上,饶了郊、洪二子性命!”
“姜娘娘!你这是怎么说!”黄妃被姜后一番话惊着,待到回过神来,竟见她已尽数认罪,不由地惊骇万分,“娘娘贤惠大度,一向待妾身与杨妃亲如姐妹,怎可能行此恶事?妾身万万不敢相信!可是有人强逼于你?你快快将隐情说来,求陛下为你做主!”
以姜环为首的几名刺客,一口咬定刺杀帝辛为姜后指使,本就对姜后极为不利,幸得黄妃、商容为其说话,才使事情有所转机。现今她这么一承认,不但此前一切努力化为泡影,再想反口却是难了。
谋害后宫新人,断绝帝辛子嗣,再加上刺杀帝辛、扶其长子继位,不管哪一条拿出来,都足够这姜后死上一百次。只要姜后不在了,那姜后的两个儿子……
黄妃急声催促姜后,姜后只跪伏地上不语。苏妲己扫了黄妃、姜后一眼,视线略过身子隐隐颤抖的苏合欢,灿然一笑后道:“姜娘娘!姜娘娘掌着陛下后宫,不想竟是这般报答陛下信任!刺客为姜娘娘所派死士,这死士如何而来,姜娘娘为何不说了?”
“娘娘身在深宫,可没有这般大的本事蓄养死士,依妾身看,这些个死士该是娘娘父亲姜桓楚、姜伯侯属下吧?”
“不……是……是……”姜后不曾抬头,发出一个含糊不清的音节。她按在地上的指节微曲,因着用力而隐隐显出青白之色,整个身子颤抖着,像是勉力克制着什么,又像是想要挣脱某种力量的束缚。
“姜娘娘,你既是做了,为何不敢承认?”苏妲己笑得愈发灿烂,追问道,“是,还是,不是?姜娘娘,陛下可等着你回答呢。”
“……不!”姜后猛地直起身子,眸底一抹幽暗之色极快闪过,复又转为呆滞,“此事为罪妇一人所为,与罪妇父亲无关!陛下要杀要剐,皆冲着罪妇来,勿要殃及无辜,使陛下英明受累!”
这就够了!
苏妲己瞧着姜后笑而不语,转向帝辛:“还请陛下决断!”
“陛下!”商容终是忍不住出班,“下臣启陛下:虽则姜娘娘亲口认罪,然此事仍是疑点重重,不可轻易判定,下臣请陛下再做核查,免得冤枉了姜娘娘!”
“商丞相此言真当好笑!”苏妲己冷笑道,“姜后自个儿都已认罪,便是有些许疑点,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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