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诧异从他眸底掠过,他抬头看了陆景凌一眼,语气没有一丝波澜,“61是波尔多左岸最佳的年份之一,连法国本土都没了,想必废了不少心思。”
    陆景凌微微勾唇,淡然道,“正所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葡萄酒的好坏不在于贵贱,一个好年份,也需要会喝的人。”
    不可置否,61年的拉菲对61年的郑凯具有很大诱惑。
    其中的五味杂陈,酸甜苦辣只有他才懂。
    懂得投其所好的人不少,能摸清他心思的人却不多崃。
    郑凯犀利的目光从紫红色液体掠到陆景凌身上,似乎想探究什么,那双深沉如墨的黑眸除了波澜不惊没有别的情绪。
    好小子!
    郑凯目光里扬起一抹赞赏之色,眼角的笑纹若隐若现,“醉翁之意不在酒,有话直说。圉”
    片刻,郑凯盯着自己面前的文件——海昌那块地的资料。
    他敛起笑意,“什么意思?”
    陆景凌抿了口红酒,唇瓣染上一层瑰丽的艳红,慵懒低沉的嗓音低低响起,“在新一季销售排行榜中,万隆再次夺得销售金额第一,销售面积第二的好成绩,雄踞地产龙头,近期在海昌的成关路以南耗资58亿,如今对海昌那块16万平方米的地虎视眈眈,正打算将其开发为复合型商业区。”
    语气一顿,他黝黑的眸子在夜色中透出点点光明,“我助你一臂之力。”
    郑凯一语不发地听着,别有深意地端详陆景凌,眸光渐渐变深。
    半响,略显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夜中响起,“若不呢?”
    “是谁连累尹昭益遭受牢狱之灾,想必你很清楚。”
    在政界,两虎相斗,必有伤亡,尹昭益为了报答昔日领导——郑凯表弟的救命之情,自愿当替罪羔羊,在监狱了受了不少苦。
    周淳于知道,一定心生隔阂。
    郑凯怎么也没料到眼前的年轻人城府如此之深,消息这般灵通。
    他眉目唇角依旧满是笑容,眸底深处却布满阴鸷,“别威胁我。”
    黑眸冷然无波,薄唇淡启,“我以为这叫合作。当然,你要理解为威胁,我也无话可说。”
    “羽婕知道吗?”
    陆景凌目光宛若出了鞘的利剑,直扑对方脸上。
    “你跟羽婕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郑凯意味深长地叹道,站起来,端起酒杯朝他示意,“这杯酒,我受了。”
    他看着郑凯起身离去,直到他消逝在夜色之中,想起那个倔强的女人,冷冽的眸光骤然晦涩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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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怎的,自那天后,两人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即便在同一屋檐下,也很少机会碰面。
    对尹羽婕而言,远离尘世喧嚣的普罗旺斯无疑是轻松悠闲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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