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怀好意在刘铁柱两腿之间打转。
刘铁柱感觉这人真的干的出来,吓得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要真是那样,他还真是生不如死了,他一咬牙:
“我说.”
原来刘铁柱这人脾气不好,总跟人打架,被判了好几年,出来之后干了这个肉摊。
本来他跟郭大炮没什么仇怨,但有句话说得好,同行是冤家。
郭大炮和刘铁柱的肉摊紧挨着,前者的摊位置好生意也好,刘铁柱的肉摊挨着墙,属于角落,他生意自然就差。
偏偏郭大炮还是个爱显摆的,天天跟刘铁柱说他赚了多少,卖了多少钱。
一开始还没什么,可时间一长,刘铁柱就受不了啦,他本来脾气就不好,嫉妒更是让他面目全非。
从那时候起,刘铁柱就想找个机会,弄郭大炮一下。
可这时候也只限于想法,会不会真有所行动,还是两说。
说来也巧了,刘铁柱认识一个站街女,是他们村的老乡,平时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啥的,他也不给钱。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免费的才是最贵的,最近那站街女家里出了事情需要一大笔钱,就管刘铁柱要两万块钱。
刘铁柱平时赚多少花多少,哪有两万给对方啊,拒绝之后就闹得不欢而散。
但是那站街女知道他以前偷过暖气片的事情,扬言要是不给钱就去派所告他,让他坐牢。
刘铁柱正为这件事闹心的时候,那天就听郭大炮说找算命先生破事儿,晚上要去江边烧纸、磕头、扔刀的事情。
他一开始没在意,可转回头眼睛就是一亮,问清郭大炮烧纸的地点,说他也是卖肉的,回头也去破破。
郭大炮没有多想,就把大致位置告诉他了。
刘铁柱那时候已经做好杀人栽赃的准备了,当天晚上他就把站街女约了出来,用刀攮死,然后用准备好的塑料布和棉被把尸体裹住藏好,就跑去郭大炮家附近蹲点。
等到大半夜郭大炮出门的时候,他就跟在对方后面去了江边。
在确定其烧纸的位置之后,这才将尸体弄到江边,用租来的一艘小船,完成了抛尸的事情。
在刘铁柱想来,即便尸体被曝光,郭大炮的举动也会吸引帽子叔叔的侦查视线,不会怀疑到他身上来。
果然事情如他所料的那样,当尸体被人发现报警之后,警方初步调查,就锁定了郭大炮。
而且郭大炮当晚做的事情,烧纸、磕头、扔刀这些事都太不合常理,百口莫辩,根本讲不清楚,所以就被警方认定是嫌疑人,关押至今,而刘铁柱这边也逐渐放心下来。
华十二听完不由得骂郭大炮没事儿找事儿,要平时不爱显摆,能招来这样的无妄之灾么。
刘铁柱说完,有些虚弱的道:
“我全都说了,哥们赶紧给我送医院吧,我觉得我有点失血过多”
华十二笑呵呵的问道:“你觉得你还能活?”
刘铁柱连忙道:“兄弟,我家里还有两千块钱,都给你,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
华十二拔出刘铁柱身上的刀,在其惨叫声中,笑吟吟道:
“这人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来,哥们先帮你净个身,偿还一下你的血债!”
说着刀刃就朝刘铁柱两腿之间切了过去。
“诶,不要啊,卧槽泥马,啊,我成太监了,我还没儿子呢”
刘铁柱哇哇大叫。
就感觉有人扒拉他:“大刘,大刘你这是咋地了?”
刘铁柱猛地回过神来,再看周围是熙熙攘攘的菜市场,冷风吹过,额头、脸上,身上都是冷汗。
他站在肉案后面,裤子已经湿了,带着骚气的黄色液体,滴滴答答,顺着棉裤腿往下流。
肉案前面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对着他指指点点,叫他的是对面卖菜的小张,而刚才帮他做了净身手术的那个人却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卧槽!”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脑海里乱糟糟,弄不清刚才是幻觉还是真事儿。
半晌,他起身跑去公共厕所,在亲眼见证过二弟还在之后,终于证实刚才发生的事情只是幻觉,不由得长出一口气。
他以为刚才都是杀人之后的愧疚心理作祟,就没有放在心上,当即早早收摊,回去换了衣裳,然后跑去庙里求了一张平安符,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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