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能真正重生。”
天之厉许久后才沉“嗯”一声,转眸凝向她道:“你吾合力将石床带回双天宫,放在我们卧房,也方便你照顾,吾这一去需要些许时日方能回来。你照顾好自己,昨夜吐血之事,勿要再发生。”
天之佛淡淡露出丝笑容,点了点头,随即凝功于掌,暗化佛力咒语,为了不让石床缩小,便须天之厉在旁以功相击,激发它本身保护内中孩子的功用,侵入功力越强,它的保护也就越厉害,也可防止移动过程中出现缩小,中断对昙儿周身的养护。
二人几乎同时摧功,哐当一声,雄浑气劲儿敞开房门,石床缓慢平稳从地上平飞而起,直直向殿外飞去家有招财猫全文阅读。天之厉护尾,天之佛护首,出了神殿后,便凌空穿越疾驰而行。
无渊看到他们离开,和鬼邪告辞一声,暂先回了青龙宫告知质辛诸事。
一刻后,双天宫中,将石床安置妥当后,天之厉暂先离开卧房,天之佛命司殿进入,取了温热的泉水,放在石床上,将昙儿扶起抱在怀中,小心褪下她一身血衣,接过司殿递来的棉巾轻手擦拭着,溅落滴下的血色水滴嗖然一声,竟如水汽蒸发般被石床化为护体真气,继续缭绕在床边。
一个时辰后,天之佛和司殿才小心为昙儿擦拭干净,换上了干净些的衣物,重新扶着她躺下,司殿收拾妥当后离开了卧房。
天之厉这才进入,见天之佛身上又是一身血色,走近,凝视着她面容,抬手轻擦向她面颊上沾上的血迹,叹息一声:“吾走后你再重新去洗洗,万一昙儿出乎众人预料早醒,看着你如此,心里又是何等难受。她性子表面看着倔强非常,心却是极软,最看不得你吾担心。”
天之佛轻点了点头,对上他的视线:“我们去用午膳吧,用过后吾送你离开。”
天之厉颔首,看了眼睡得安稳的昙儿,眸底厉光冷沉一闪后,又散去,和天之佛缓步离开步入大厅。被天之厉封设在石床上又一重护体黑色闇气,因他离开后,这才显形。
半个时辰后,用过了膳,天之佛吩咐人撤膳,二人无意识都吃得比往常多了些,天之佛见天之厉如此,放了心。天之厉见她至少能不被诸事影响不顾身子,也安下了心。
天之佛送天之厉飞身而至异诞之脉入口时,见等在那里的几道人影,一怔,当即落地。
“你们怎会在此处?”
劫尘、魑岳、克灾孽主、贪秽、剡冥、魈瑶、咎殃静静立着,抬眸直视他们平静道:“为大哥效命。”依大哥为事,醒来必会亲自往苦境事发之地一探,生怕错过,他们一得他醒的消息便急赶至。
天之佛未料到如此,轻叹一声,凝视七人道:“此去不是动武,只探听消息,人多无用。昙儿定也不想你们因她之事卷入风波。而且厉族八部也离不开你们。若事实明确,昙儿枉受此劫,吾绝不会放过此事中任何人。她之委屈,吾亲自为她去讨。绝不会任罪魁祸首逍遥事外,届时若需要,定不客气请你们一同动手。”昙儿性子虽有时会犯些小错,但绝不会生事,此次重伤之事,复杂之处还须亲至才能明了。
天之厉凝沉扫过七人,微抬手指露出王戒,冷沉道:“都回去、在异诞之脉待命,该作何照旧。若事实另吾不喜,自会传令你们。修罗场上谁都妄想逃过厉族之报复。”
说完,袖袍一卷,当即化光离开。
七人见他用王令强令,这便不再是以兄长身份言谈,半分容不得商量,眸色紧绷一皱,只得微俯身:“是,谨遵王命!”
天之佛直看不到天之厉身影了才飞身返回了双天宫。
三日后深夜子时,龠胜明峦,圣殿,黑漆漆的夜空无星无月,一阵阵夜风呼啸,竹影婆娑映在苍白的窗户上门上,摇曳间莫名带了丝沉重窒息。
一道若隐若现的人影透过门缝越来越近地映在殿内地面上,暗沉的脚步声在无人的殿内外透着一丝丝冷意。
房内一声早已预料到的声音低声而飘:“你终于来了!”
话音刚落,殿门吱呀一声沉沉开启,露出了带着黑色兜帽,看不出喜怒的天之厉面容。
“蕴果谛魂,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