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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寻妻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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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总是忐忑不安,夜夜噩梦梦见他。

    天之厉和天之佛坐到正座上,静静等待她想通。

    双天殿门突然又是吱呀一声开启。

    “魈瑶也在!”

    魈瑶回神,见紫衣身影手中拿着木盒,微有熟悉气息传出,微怔出声:“缎君衡!这是长生之物?”

    缎君衡颔首笑道:“是。”

    天之厉问:“可探出它到底有何功效?”

    缎君衡抬眸看向他和天之佛:“目前只能泡茶喝调顺周身之气,但它该还有接续先天阻滞血脉和坏死脏腑重复生机之用。”

    天之佛和天之厉对视一眼,拧眉问:“它现在并无此用?”

    “只有寻常药草顺气功效。”缎君衡笑意凝住,露出疑惑如实道:“吾探寻许久找不到原因在何处。”

    天之佛转眸看向天之厉:“娘当初告知你此物之用,你是否有所遗漏?”

    天之厉黑眸凝视她摇头:“绝无!”

    话音刚落,

    “大哥,吾知道长生之物怎么回事!”

    一声磁性熟悉嗓音伴随着殿门再次开启之声传入。

    咎殃笑声说罢,跨入殿门,暂先推住殿门,等着身旁瘸腿的树魁跨步。

    天之厉和天之佛眸色微凝,转向了树魁身上。

    此人身上之气息,怎会与帝刹妶幽有所相似?

    魈瑶不可置信震在了大厅中,直直瞪大了双眸盯着一瘸一拐走近的树魁。他怎么会出现在异诞之脉?

    树魁抬眸,不料魈瑶在,眸色骤然惊喜道:“你也在!”

    魈瑶狐疑点头:“吾正找大哥请辞打算去苦境寻你!”

    树魁一怔,心里骤然喜色翻涌,碧眸泛亮高兴道:“吾那日见你匆匆离开,想你定是家中出了事。刚刚得闲,便来寻你。吾答应过会来异诞之脉的,那些时日忘记告诉你如何能寻到吾。幸亏吾提早来了,不然你吾又要错开!”

    说罢才反应过来房中正座上还有人,拖着瘸腿靠近天之厉和天之佛,微俯身行礼:“吾名树魁,见过王,王后!”

    魈瑶这才注意他不良于行的腿,双眸一僵,陡然暗怒弥心,他的腿怎么会瘸了?她离开时明明好端端的!是被何人所伤?他除了隐身之术强和本体耐攻击,根本无伤人之可能,什么人能伤他如此?

    缎君衡注意到两人神色,紫眸诧异闪了闪,这两人是怎么回事?恰好见咎殃若有所思盯着他们二人看的蓝眸,亦转眸看向二人,又是一段故事。

    天之厉眸色微动,右掌袖袍一挥,陡然急射一道荒神之力,直击树魁。

    这道荒神之力并无杀厉之气,极为柔和。树魁一怔,不知他为何如此,便也站着身子不动。魈瑶亦看出,瞬间紧绷的身子才微放松。

    荒神之力骤然灌体而入,树魁安然无恙,最终聚于眉心一点绿珠,闪了闪夺目绿光。

    证实了他之猜测,天之厉收掌,转向平静却眸带不解的天之佛密语:“他与我们同是五百万年前诞生。方才荒神之力已证实,但他是真正一直存于世,与吾和劫尘他们不同。”

    这人又是何情况?天之佛心头一震,平静转眸看想树魁和咎殃:“你们坐下吧,他腿脚不便,不必站着!”

    树魁起身,坐到了距离魈瑶最近的座椅上,咎殃蓝眸一闪,坐到了与他们二人相对之处。如此能看清楚他和魈瑶的神色。

    天之厉将树魁神色纳入眼中,转向咎殃:“将你所知说出。”

    树魁转眸看向他:“吾说吧,此事吾更清楚。”

    天之厉颔首。

    树魁笑笑,随即一字一字详细告知长生之物来龙去脉,以及魈瑶寻他到他昨夜和咎殃所言之事,唯独刻意避开了致瘸之事。

    咎殃蓝眸精光一闪,看来树魁是不愿让她知晓他腿瘸真正原因,该是不愿让二姐心生愧疚。

    魈瑶一字未听,视线始终定在他的腿上,眉心不由紧紧皱在了一起。

    树魁说完后看着二人特意强调:“长生之物采纳天地灵气不足,故无法起到方才那位紫衣人所言最关键功效。不过你们放心,吾将那截树根收回续于体内,重新入地修行一年便可解决。”

    天之厉听了沉思半晌,见他话中前后多有矛盾不通之处,尤其和魈瑶有关时,黑眸微动看向魈瑶问出不明处:“你与他当时如何交易?”他不言是刻意隐瞒不想让魈瑶听见。

    魈瑶这才回神,从他腿上收回视线看向天之厉:“吾用自己所知异诞之脉情形交换他长生之物。不该言说之事,吾并未说出。”

    天之佛知天之厉问话目的,放下方才端起的茶杯,看向她道:“并非是你用何交易,我们要知晓树魁交换长生之物时可有何附加条件。”

    魈瑶直言道:“在他修行完成之后,其根自断,吾便可取。”

    天之厉扫过缎君衡手中的木盒,看向她:“你可按此去做?”

    魈瑶摇了摇头道:“当时吾没记忆,收到缎君衡之信,信中所言含糊不清,以为异诞之脉出了大事,那时离我们所做约定还差一日,吾想也许并无大碍便取了提前赶回。”

    天之厉一手放在王座上,若有所思扫了眼树魁瘸了的腿,这定与提早取物有关联!他刻意不言,抬眸看向魈瑶:“你可知错?”

    魈瑶单膝跪地,抬眸道:“吾补救之后再来向大哥领受惩罚。”

    天之厉扫过树魁突然紧张害怕她受罚的眸色,心念一动,挥出一道掌劲儿托住她的膝盖立起刻意问道:“你可知一日之差所造成之后果是何?”

    魈瑶微怔,大哥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如实说了一遍:“长生之物功效受损!“

    天之佛突然出声道:“方才树魁所言补救之法,你可听清楚?”

    魈瑶颔首,随即转向树魁问道:“可需要吾做些什么?”

    树魁刚要说话,天之佛转向魈瑶又继续道:“树魁尚隐瞒你一事!与你方才所关注他之双腿有关!”

    魈瑶一怔,也顾不得管心头被发觉的尴尬,看向天之佛问出关键:“还请大嫂告知。”

    树魁一震,不可置信看着精光暗藏的天之厉和天之佛,他方才明明什么都没说!他们怎会看出?

    天之佛扫见他如此不安眸色,微动手臂放在桌山,淡淡道:“树魁,你若如实说出,表明你真正原谅魈瑶态度,她之罚或许可以稍减。吾和天之厉已知晓你隐瞒之事,你自己考量。厉族法令严苛,绝不徇私情,魈瑶身为厉族风部之首,未能完成命令必然严惩。”

    树魁被她声音中的冷肃惊得面色微变了变,又扫过天之厉,见他面色隐严厉看着魈瑶。心头发怵:“吾已经可弥补长生之物功效,至于腿是吾私事,吾不怪她。”

    天之佛抬眸,嗓音平淡却带着隐隐的压迫:“弥补和错是两回事,不可相提并论。严惩错误以为警戒,否则下次行事,再次为错,遗患无穷。至于弥补,并非任何错事皆有机会。这次魈瑶侥幸而已。若是其他性命相关之任务,一错即致命。”

    树魁碧眸一震,对看天之佛和天之厉肃然的视线。

    魈瑶眉心一皱,走到三人中间,挡住了树魁看向二人的视线:“你隐瞒了吾何事?”

    天之厉眸色微松,当即侧眸看了眼敛藏精光的天之佛,本严厉的深眸闪过丝笑意。

    天之佛转眸,二人视线对上,发觉同样的趣味意思,故作的压迫微微散了些,相视一笑,片刻后各自回眸,恢复正状。

    树魁不自然看着魈瑶:“也没什么事!”

    魈瑶眉心皱得更紧:“还想说谎,树魁,摸摸你的耳朵!”

    树魁怔住:“你怎么知道?”

    魈瑶抱臂:“你哪次说谎耳朵不烧?”

    咎殃突然笑着插话:“二姐,你观察得倒挺仔细!”不知她离开去寻长生之物的时日有多少是与此人在一起!

    魈瑶知他戏谑,懒得看了他一眼,见树魁始终不肯说,转向天之佛和天之厉:“还请大哥大嫂告知!”

    天之佛扫过眼仍旧不愿说的树魁,知他为魈瑶想,心底倒觉满意,随即转向魈瑶道:“他左腿经脉凝滞,瘸病之象,便是你提早一日取走长生之物所致。且长生之物功效完全后,他之腿永无法复原,你大哥方才用荒神之力探知。”

    魈瑶一震,身子突然僵硬,难以置信回身蹲在树魁身边,一把扣住了他的左腿凝功探去。

    树魁错愕看着天之佛望来的眸光,急垂眸看向眸色自责的魈瑶:“吾无事,你莫自责,一年以后,长生之物功效全时,吾之腿便可同时复原!”

    魈瑶心头莫名不痛快,微垂眸避开他直纯豪不介意的双眸:“何必说谎!”

    树魁愣了愣,抬手按在她肩头道:“吾没说谎,魈瑶,你知吾从不说谎的。你大哥方才的荒神之力不是做探病之用。你大嫂骗你而已。”

    魈瑶见他耳红脖子粗,直觉认为他说谎不愿让她愧疚,轻放下他的瘸腿站起:“大嫂绝不可能诳语!大哥更不会浪费时间做无用之事。”

    天之佛双眸不自然闪了闪,微垂下,伸手去端桌上茶杯准备一饮。

    旁边的天之厉一手扣住了她端茶杯的手。

    天之佛斜眸,怎么了?吾要喝茶!

    天之厉黑眸闪过丝浓浓笑意,挑眉示意她看看茶杯。

    天之佛转眸一看,耳根骤然一红,抽了抽嘴角。

    怎么是空的!她刚刚还特意看了眼,有茶水,怎么会突然没了?

    天之厉心底发笑,拎起茶壶不徐不疾为她添茶,低沉密语:“当初诳语算计吾时也未见你心有愧疚,如今居然自责到心不在焉!”

    天之佛暗瞥了眼他,端起茶杯轻吹了吹上面热气,密语:“骗你天经地义,魈瑶如此信任吾,吾骗她心终难安!”

    天之厉皱眉:“吾也信任你!倒不见你骗吾时有愧疚不安。”

    天之佛微露出丝笑意,轻啜一口热茶,继续密语:“确实没有!骗你,吾心安理得。”

    天之厉沉哼了一声。

    天之佛微垂眸温柔缓慢摩挲着茶杯,嘴角勾起,补充:“看你的时间都不够用,吾又何来时间愧疚。”

    天之厉微怔,片刻后反应过来她所言何意,黑眸不由得闪过丝流光满意,见她喝了一半茶水,微按住她轻动的手,又继续微倾茶壶斟茶。

    天之佛手一顿,侧眸含笑凝视他倒完茶,才又和抬眸望向大厅中的二人。

    树魁无奈看向越发笃定的魈瑶,脸急得通红:“吾真没说谎。魈瑶,你相信吾!”

    魈瑶见他如此越发肯定他说谎,随即不再和他理论,转向天之厉和天之佛:“他的腿真的复原无望了吗?”

    天之厉抬眸看她:“是!他体特殊,除非自身生出愈疗之法,别无他法。”

    魈瑶最后一丝奢望瞬间冻结在了眼中。

    树魁想不通天之厉天之佛为何要如此说谎,急起身:“吾一年后当真可以自愈,你们莫骗魈瑶!”

    魈瑶刷的回眸:“修得胡言,大哥大嫂不会骗吾!”

    树魁一噎,无奈看着她唤了声:“魈瑶!你就不能相信吾?”

    天之厉看向树魁打断了他的话道:“你此次来不止为方才所言之事,还有何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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