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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怀疑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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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邪走到桌边坐下,抬手一指茶壶:“为吾沏杯茶,方才,吾看得出你喜欢三千。”

    剑布衣提起茶壶的手一顿,垂眸继续倒着:“哦?”

    鬼邪斜眸一挑:“不相信?咎殃对小妹可还是吾先看出,要不要吾帮你?”

    剑布衣放下茶壶,端起茶杯放到他身前:“她将吾当兄长!”

    鬼邪端起茶杯,掌心微提功散去了部分热度,刚好入口:“小妹把咎殃当弟弟!”

    剑布衣为自己又倒了一杯,举杯看向他:“你之手段,不敢苟同,咎殃这一等就是两千年!”

    鬼邪嗤笑一声,轻啜一口,眯眼望向屋外摄入的阳光,兴趣盎然:“若是吾之外甥女,让想娶她之人等四千年!”

    剑布衣募得轻笑一声:“你这个大舅不知何人能消受,不过,咎殃和劫尘之女,倒也值得这等待!吾和三千皆为凡人,没有千万年寿命,来不得如此蹉跎。”

    鬼邪收回视线喝尽杯中茶水,遗憾地看着他:“也是!”

    剑布衣平静提起茶壶为其添水。

    鬼邪起身伸伸懒腰,一手按住他的胳膊:“不必!吾该回去了,有闲暇和三千到吾寝殿一坐。礼尚往来,不可推辞!”

    三千早就收拾妥当,敛息纳气待在院外,直到听到此声音才推门而入惊异道,“吾刚回来,你就要走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鬼邪意味不明地笑道:“已经得到吾想要的东西,该离开了。”

    说罢,白袍一旋,人已消失在阳光刺目的的门口。

    三千脸上故作的表情刷的一垮,皱眉看向剑布衣:“他得到什么想要的了?”

    剑布衣走近关好门,缓缓道:“故作悬疑!想引我们自乱阵脚!”

    三千颔首:“这个狐狸舅舅!试探完你,又专门试探吾!总算无事过关。不过以后还是要小心点儿。”

    说罢,突然转向剑布衣,兴致勃勃问道:“你喜欢吾?”

    剑布衣关门的手一僵,“你吾虽是师兄妹,但与亲兄妹一般,自然喜欢!”

    三千本泛亮带着一丝喜悦的眸色莫名一窒,心底闪过丝连她也说不清因何而起的不舒服,白裳袖子一甩,走到茶桌边端起他的茶杯直接就饮。

    剑布衣急回身走向桌边,重新倒了一杯茶递过去:“那杯凉了!”

    三千手一顿,突然阖眸不听反一口气全喝了下去。

    “吾就喜欢喝凉的!”

    两人间气氛突然陷入丝莫名的凝滞。

    剑布衣眸色闪过丝担忧,直到她喝完后,又将手中茶杯递到她手中,抬手按住她的肩低语:“将这杯也喝下去。过了这几日,想喝多少凉饮,吾绝不干涉!”

    三千斜眸扫见他眸底的关心,心口闷气还未散去,便盯着不语。

    剑布衣不知她为何突然如此,顾念她身子,手一直端着不放。

    沉默良久后,三千郁结吐口气,看他混杂着各种情绪的复杂眸色,心头倏得一软,撇撇嘴抬手接过,稍微吹了吹,仰头一饮。

    方才微凉的胸腹内霎时弥漫出一丝暖意。

    “再给吾倒一杯!”

    凝固的气氛幕然因这一句融化。

    剑布衣眸色一松,拎着茶壶的手从此再未曾放下,一直给她添着。

    “只剩最后一朵石莲了,但愿快点儿找回来!”

    “天之厉那日神色,应该很有把握!”

    ……

    阳光泄入房内,映着一坐一站的两个身影,微微弥漫着伤痛中难有的丝丝暖意,絮絮低语轻轻散至门边,渗入空气消失。

    化光疾驰的鬼邪,垂眸望着手中从二人身上用祭司之力取得的发丝和两滴血液,嘴角勾出丝若有所思。

    他们会是他猜测的人吗?

    静谧的双天寝殿中,天之厉静坐在大厅中,垂下盯在王戒上的深眸看不出一丝心绪。

    直到殿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他才缓缓抬起了双眸,扶着座椅扶手起身。

    吱呀一声,无须禀报便可直接进入是得到特权之极少数几人。

    殿门缓缓开启,印出外出归来之人。

    他化阐提和断灭阐提踩着晨光而入,进屋后关好殿门,携着满面尘灰,走近他,”让你久等了!”

    天之厉走到桌边倒了两杯热茶,一手端一杯递给二人:“一切可顺利?”

    “嗯!”

    他化阐提见他的视线凝在他背后的木匣中,当即拿下,轻轻放在桌上,看向他:“就在里面,完好无损,只是……”

    断灭阐提接过他手中茶杯,一杯递予他化阐提:“魔父的石床被毁了,否则取不出。”

    天之厉道走近木匣,抬手轻轻抚上:“改日派人将中阴界有关质辛的所有一切都运回异诞之脉。重新仿建一处。”

    他化阐提正喝茶的手一顿,急声道:“吾去!”

    “随你们!” 天之厉袖袍一扫,挥去了木匣上尘灰:“具体再去与缎君衡商议,他更了解情况。”

    他化阐提和断灭阐提颔首:“嗯!”

    天之厉一手扶着匣身,一手不再犹豫吱呀一声大开,“修罗鬼窟和天阎魔城吾已命人修缮。”

    他化阐提和断灭阐提微怔。

    天之厉凝视着木匣内的绽放的石莲,伸手进去轻轻一抚,“其他事情等她复活后,吾再详细处理。安心在异诞之脉住着,她也想见你们,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好生聚些时日,断灭和无幻的婚事也在异诞之脉举行,吾和她为你们操办。”

    他化阐提和断灭阐提看着他凝情石莲的眸光,不忍再看,垂下复杂凝重的眸色:“嗯。”

    他们的谎言总有泄露那一日,以后该如何是好?

    “爹!”

    突然卧房门口传来一声清脆的喊声,“你再看什么?”

    “醒了?”天之厉抬眸望去:“为何又不穿鞋?”

    他化阐提和断灭阐提下意识看去。

    质辛走出的步子一顿,垂眸看看自己光脚丫子,又抬眸看天之厉皱住的眉,吐了吐舌头,急忙转身要去穿鞋。

    他化阐提和断灭阐提对视一眼,他们迟早得面对,当即疾步向他走去。

    质辛迈出的第二脚还未落地,身子募得腾空而起。

    “啊!是你们!”

    他化阐提抱着质辛,眸色不自然一闪:“你还记得吾?让断灭给你拿鞋去吧!”

    质辛微喜的黑眸定在他脸上:“你长得有一点儿像娘亲,那日我就记住了!咦,哥哥,你们去哪儿了?好几天没看见你们啊?”

    魔父叫他哥哥!

    他化阐提眸色一僵,胳膊颤了颤,险些把他摔倒地上:

    “不可叫吾哥哥,你以后唤吾他化吧,吾叫你魔父!”

    说完后,才僵硬搂紧他向座椅走去。

    断灭阐提已经从卧房拿着小鞋走出来,蹲到地上,给他往上穿:“叫吾断灭,吾也唤你魔父!”

    质辛蹙了蹙眉心,看向天之厉,又狐疑盯着两人:“魔父是什么东西?为何不让吾叫你们哥哥?比我大的人不都要叫哥哥吗?”

    他化阐提拿过另一只鞋看着他不解的眸色,边穿边道:“魔父即爹之意。”

    “那我不就是你们爹!”质辛募得瞪大了眼睛,伸出两个小手好玩儿地按在他们肩膀上。

    他化阐提和断灭阐提起身看向他:“是。”

    当爹似乎挺不错的!天之厉爹那么厉害!

    质辛收回手,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不时瞅向天之厉,又盯着他们二人:“我是爹,你们是不是就要给听我的话?”

    他是何意思?他化阐提和断灭阐提微怔,不解地看着他突然泛亮的眸色点点头。

    质辛眸色更亮,彭得一声落地,仰头用小手拍拍两个人的手:“那我当魔父!让你们做什么,一定要听我的话,绝不能违背,否则……”

    他化阐提和断灭阐提颔首后问道:“否则怎样?”

    质辛嗔圆了小眼睛,一本正经看着二人严肃道:“我就不当魔父,你们甭想叫我魔父,哼!”

    说罢松开两人的手,向天之厉跑去,“爹,我刚有儿子了!跟爹一样都是两个!”

    天之厉收回轻抚的手,俯身将他抱到桌子上:“知道。”

    质辛抬眸刚要望向木匣,双天殿门突然又吱呀沉沉开启。

    他化阐提和断灭阐提望去,不觉诧异。

    “阿辛和,”那是何人?

    天之厉抬手将质辛的手从木匣中拽出,暂时先盖住匣盖。

    却不料,陡然疾风席卷,天之厉刚要出手,

    木匣已从桌边嗖的一声,飞至青衣人手中。

    质辛骇然惊叫:“娘!”

    阿辛急忙看向眸色倏然暗沉的天之厉:“这是我师父!他就轻功、医术和隔空探物功力高深,千万别动手!伤了他,不能给你治病了!”

    天之厉厉色对上他掀开木匣的手,掌心王气不弱反更强,看向阿辛却是未发:“把木匣放回原位!”

    阿辛回眸揪了揪他的袖子,“师父

    青衣人轻拂开她,抬眸冷冷看向天之厉,“不想它粉碎,收起功力!”

    又垂下皱眉看向内中石莲,指尖凝功一探,低沉缓慢道:“已死肉身所化,完全是石,”

    说到这儿皱眉看向他,直言不讳道:“不必奢望靠此物能复活她!”

    他化阐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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