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脖中金刚轮,铿然佛光大照,暂时挡住了横流的洪水。
“多谢大师父!”几名正在急切救人的武林人士,抹汗感激道,又继续飞身将未逃出的灾民背抱移出洪水弥漫之处。
“不必!”野胡禅不敢耽搁,眸色紧皱,亦飞身加入。
怎会发生如此滔天水灾?
此地现在分明是在旱季,向来几月不会降落一滴雨水。
良久后,众武林之人合力才将所有受困百姓都移向了安全之处。
村长凝重点完了人数,紧皱的心头一松,见救助之人默默离开,急忙率领全村人跪在救助之人身前俯身跪拜:
“幸有诸位壮士相救,我们无以为报,请无论如何受我们三拜!亦请壮士们留下姓名,吾村之人定当世代铭记。”
话音落后,便是震天动地的扣抵地之声。
野胡禅摸摸脑袋当即走开,再次取出金刚轮,被堵的洪水霎时奔腾而走急向他处农田流去,轰然涛声依旧骇人心神。
他更料不到,翻过几座山头,本明亮的天际骤然却变却一片天地。
满眼望去,只有乌云蔽日,尘烟呛人,昏暗刺鼻硫臭之味席卷周身。
野胡禅眸色一沉,急忙点穴封嗅,看不清,只能指尖提功顿开佛灵之眼,这才看清了远处的一座高山之上满是人影,急忙提功飞身而至。
“我咧,此地发生了何事?大中午,你们怎么全在这里?”
好不容易逃生至此安全之地的百姓,见他,眸底恐惧,才指着另一处厌恶弥漫看不出究竟的地方,心有余悸颤抖道:“大和尚,你怎么过来的?你没事?”
“你有所不知啊,我们得罪了山神,火龙发怒了,发怒了要毁了我们!”
不远处传来了哭泣之声,“我们活该啊,活该啊,都怪我们的先祖和我们,怎么能听一个莲花冠白头发和尚的劝说不献人祭,这下完了,所有的东西都毁了,我的家我的地……”
“山神发怒了,放出那么个怪物……要不是我们全村人都在这里劳作,一个人也活不了啊,活不了啊!”
那个和尚难道是臭老秃?祖先,难道她千年间路过过此处?
野胡禅凝重望向还在喷发火色熔浆的山顶,心头霎时坠到了深渊,他常年行过此处,那本就是极普通极矮的一座山头,怎会突然拔高变成火山喷发?
接连不断的异变,异诞之脉该不会也出事吧?佛乡已经出了事!
静谧死寂的魔皇陵毫无预兆激起一波接一波的诡谲骇人震荡,
停立的三具青石棺木左右晃动,铿然震动,眼看便要坠地。
缎君衡眸色骤变,当即挥动灵力稳住棺木,同时催发全身灵力将魔皇陵保护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
这股波动好似书上记载的地动又好似不是!
罢了,赶紧完成此处事宜,他化断灭无幻便可复生了!
中阴界,一直以来生人成为死魂之间的中转站,此时地脉亦如其他地方一般隐隐发生着骇人变化。
与苦境接壤的星河天瀑,爆冲出一股异动气旋,悄然无声吞噬着中阴界的滋养地气。
不到片刻,星河天瀑附近方圆三十里内生机尽绝。
而在王殿中与绵妃饮酒作乐的宙王还分毫不晓。
异诞之脉不断晃动的地下宫殿寝殿中,
房门哐当一声急切开启,
“三千!你怎么样了?”
“吾没事!”
三千提功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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