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
世事如此不由人。
不舍,不得不舍!
天之佛再施浩瀚佛功,强势佛力霎时闪着温和光泽紧紧保护着床榻,与外界世界隔开。
如此你便能能不受打扰安睡。
发生这般灭顶之事,你爹定会去荒神禁地查看,短时间不会回来。
娘去看看你兄长,再去交代些事情。
天之佛压下泪痛,绝然走到置物柜取出金色纱衣穿好,当即化光离开寝殿。
天佛原乡,佛光普照。
一片静谧中,
“审座!不好了!”
正在谈话的两人被突来的击破叫声打断,
“何事如此惊慌?”
“佛乡镇地玉佛突坠血泪,身上莫名跌落一大片一大片玉屑!”
苇江渡和云沧海飞身急至。
话音未尽,
“玉佛已经彻底毁灭,不存片身!”
一声惊惧尖利之声又起,本留守看顾玉佛的尔善多僵硬着身子化光出现,
“什么!”苇江渡和云沧海震惊沉叫,“怎会如此?”
尔善多眸色沉重:“你们刚走不到片刻,玉佛瞬间崩塌,烟消云散。”
说罢转向审座嗓音微带了丝颤抖:“玉佛像一毁,佛乡横空伫立的其他石佛亦开始急剧地崩流血泪,吾怕是,佛乡流传许久预言中的”
“千佛血泣!” 矩业烽昙浑身僵硬,微缩的瞳孔望向佛水灵池中刚开始流血泪的佛像,一字一字低沉咬出。
尔善多、苇江渡和云沧海面色刷的苍白,“真的是吗?”
“发生何事了?”在旁的血傀师眉心一拧,急切不解地看向四人:“看你们面□形定然很严重。不知几位可否为血傀师一解疑惑,何为千佛血泣?吾也好有头绪,想办法竭尽全力相助几位,一解燃眉之急。”
矩业烽昙心底沉重,眸色担忧,转向他缓缓出声:“天佛原乡初成之时,先佛神牟曾做预言,无量万亿年之间,若佛乡佛法颓败不能真正解救苍生,诸佛可能会有一场劫难,必死千僧千佛为枉死苍生为祭,否则天佛原乡必在此劫难中不存于世。劫难开始便以伫立之玉佛为兆。”
云沧海面色苍白道:“此为警戒所有修行佛法之人,必须真正心怀慈悲,以天下苍生为念,不能为一己之私,借佛法为恶事,更不得借实力参与世俗之斗,擅自屠戮无辜。竟然是真的,真的,吾还曾以为不过如戒律般紧紧说说而已。”
苇江渡微僵着身子:“过了两个无量万亿年,从未发生过预言中之事,久远之说极有可能成为一句虚妄,被僧人忘却。”
“这!”血傀师面色一拧,犹豫了半晌看向几人斟酌言道:“恕吾直言,这位先佛神牟似乎太严苛了些!修成真佛本已极难,更有天份聪慧愚钝之别,真佛无多,普通僧人大有,做错事难免。怎能如此苛待,而不予改过之机?”
“所言无错,”审座凝重摇摇头:“但此事亦非先佛神牟所设,他也没有能力消除此难,能预言已是为后世弟子极大的功德。据传言,此预言,是他耗损自己功德佛力根据天地之行,万物运转推测而出,其心亦是希望佛家弟子为善为德。莫要自造恶因,终受恶报。只是,吾未想到会在此时发生。”
血傀师怔住,顿现惭愧,俯身合掌,沉忧出声:“那审座有何打算?难道为保住佛乡众人,当真要祭千名无辜僧人佛者?”
审座沉叹一声,“此事你想得简单了。若此法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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