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哪儿?”
“咎殃寝殿!”
“到吾寝殿吧,他们七个除了二伯父魑岳的殿其他全紧锁了。”
剑布衣脑中闪过咎殃那时为三千防备自己的话,不觉叹了口气。
三千眸光一涩,募得轻笑出声,扣紧了他的胳膊:“走吧,一个寝殿又不是只有一个卧房,你睡侧殿。或者吾去睡也行。要不我们两个干脆睡一起得了,说不定爹就能气得活蹦出来!我们也不用这么难受了!”
“是个好办法!”剑布衣不禁笑笑,微散了些心底的沉重。
双天寝殿内,取血的时间终究到了。
天之佛倚靠在床边,眸色紧张安抚地抱着襁褓中的昙儿,天之厉则力道刚好扣住她的一只胳膊,让不她乱动。
“开始取血吧!”
质辛浑身一阵紧绷,眼睛紧张地盯着。
“抓紧昙儿,切不可让她的胳膊乱动!”
缎君衡再次强调后,眸色一肃,右掌捏出剑指,横空画咒,顿成一道紫色灵咒,尖利刺进昙儿小小白嫩的手腕儿间。
一道鲜血从腕儿间银针孔般大小的血孔中,汇成血线缓缓灌注水晶骷髅头。
昙儿含笑凝视她的黑眸惊愕一震,小脸顿皱成团。
天之佛逗弄她的手一颤,另一只手臂只觉一软失了力道,急忙双手抱住。
未几,只见哗哗的泪水夺眶而出,昙儿大张着粉痛苦无声哭着,小身子开始剧烈的在她怀里挣扎。
天之佛手指越发加了力道,凝视着双眸难抑一湿。
怀中小身子挣扎更剧,痛哭下的小脸更是涨得通红,
天之佛揪住的心口一悸,忍泪俯身将唇贴在她的小脸上轻轻吻着,
“娘在这儿,乖,昙儿别哭了,没事了,很快就没事了……”
怀里的小身子闻声却是颤抖得更厉害,眼泪哗哗从紧绷痛楚的脸上掉着,唇上被她流出的泪水烫得一颤,
天之佛掩眸在她襁褓上擦擦流出的泪水,继续安抚吻着她沙哑出声。
“娘在这儿,一会儿就没事了……”
天之厉嘴唇紧抿,瞬间僵硬的手指急忙加了力道扣住,眸色紧紧盯着缎君衡一举一动,丝毫不敢回头。
质辛壮胆回眸一看,见昙儿哭得伤心,血脉连心下,眸底一红,急忙看向缎君衡,
“快点儿吧,快点儿吧!义父……妹妹她疼啊!好长时间了,还不好吗?要不你抽我的血吧!”
血线还在继续灌注着,
片刻后,
缎君衡凝眸见血色已足,眸色一凝,左掌一翻转水晶骷髅头,右掌握拳,浑身灵力一顿。
“收!”
紫色灵周顷刻从昙儿腕儿间撤出,血孔合住。
天之厉胳膊一松,暗暗长舒了口气,急忙回眸看向泪水仍未止的昙儿,抬手替她和天之佛擦了擦泪。
“已经结束了。”
难道今日缎君衡施功出问题了,为何感觉比他那日试验的疼!
昙儿扁扁嘴,泪眼朦胧委屈凝视着他,
天之厉心头一动,眸色顿柔,垂头吻了吻她的泪眼。
“乖昙儿!”
昙儿睫毛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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